聶江龍走了，簡單認識一下就離開了，他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認識吳沖，了解一下這個除他之外被紅靈看中的人。
現在他們兩人，都是依附在黃泉旗下的。
聶江龍覺得有必要互相了解一下，以后進入黃泉，也算是相互之間有個照應。
一如老王頭對他的認知。
利益為先，哪怕是與人交往，也是先權衡對方是否有價值。
這種價值觀說不上對，但也不算錯。吳沖并不反感，世人本就趨利避害，若是你連讓別人認識的**都沒有，那也就證明你沒多大價值了。
“怎么成這樣子了！你沒轉移污染？”
以吳沖現在的境界，一眼就看出了老王頭的問題。
“活夠了。”
老王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吳沖可以感知到，他體內的污染已經匯聚到一定界限了，平衡被打破以后，再想續命就不現實了。現在的老王頭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這個賣過他不少人情的老頭子。
要死了。
“有什么想做的事嗎？”
吳沖這次過來，本來是準備問老王頭一些事的，不過看他現在這狀態，想法也就壓下了。
“想做的事？”
老王頭笑著咳嗽了兩聲，然后用煙鍋敲了一下旁邊的石桌。
“我這一輩子想做的事太多了，可惜沒有一件事做好，臨死了才發現自己白活了這么多年，就跟行尸走肉一樣，為了活命而活。”
老王頭又開始塞煙葉子了。
這老頭不是在抽煙，而是在彌補遺憾。
抽一口就少一口了。
“如果你真想幫我做點事，就去把蓬萊剩下的那兩個外事長老殺了，以你現在的實力，殺他們應該很容易。”老王頭不知道吳沖現在的境界，但在他看來，能入黃泉高人的眼，本身就代表著一種認可。
他口中的蓬萊的三大外事長老。
就是曾經負責仙門大典的三人，其中蔣笑已經被他們給陰死換成秘術了。剩下兩個還活著，只是不知道被派遣到哪里去了。天界橫掃天下，蓬萊的‘仙長們’都被派出來救火了，外事長老實力差點，但也是一個壯丁。
和平時候可以享受蓬萊的權威，混亂的時候就必須為蓬萊做貢獻。
從來都不存在只享受福利而不承擔責任的群體。
“我這人心眼小，記仇。”
老王頭咧嘴笑道。
“他們收了我的東西，事沒辦。你可能已經不介意這件事了，但在我看來，仇就是仇！結仇的人，一定要把他打死，否則以后誰都敢過來欺你一腳。”
老王頭說是在幫自己了心愿，實際上還是在告訴吳沖他這些年學到的道理。
因為他在這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死去徒兒徐舟的影子。
‘就當是一個念想了......’
老王頭也沒什么親人了，最喜歡的小徒弟徐舟早就死了。走到現在這種狀態，除了白鹿城混亂以外，還跟他自己的心態有關。
“好。”
吳沖應下了。
剩下兩個蓬萊外事長老，回頭就捏死。
他現在的實力，放到三大仙島都是副島主級的戰力了，捏死幾個外事長老，還不跟踩死幾只螞蟻一樣。
離開了老王頭的住處。
吳沖返回了白鹿城的住所，他住的房子聶江龍專程送給他的，正是之前他曾經呆過一段時間的越公子宅院。只不過之前住的時候，他是這里的門客，現在變成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