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玉从储物戒里取出地图册,翻出披霞山的地图,指了指旁边的两个打红色叉号的村落。
“这是荒芜二庄,以前分别叫黄家村和吴家村,就是被尸灾引发的魔潮毁灭的,让我来简单说一下这个事件的记录吧。”
“起初,是自然性的僵尸围村,乡勇、民兵们自主地按往常的管用手段应对,但是很快情况就不对了,僵尸们竟然主动退却了,这很反常,但当时全村都没多少知识分子,完全没有人认识到其中的危险。只有一些老猎人认为这是不详,大部分人觉得这是上天帮助他们的祥瑞之兆。”
“第二天,一些猎人进山侦查,但是无人归来,全村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长老们开始商议求援和戒严的事。但是当晚...”
刘子玉的脸突然靠近楚子墨,把正在认真听的楚子墨吓了一跳。
“...袭击骤然而至!”
......
那是怎样的一种景象啊,全村的人都惊呆了,他们听说过人魔大战,但是被征去充军的村民从未回来一个,他们对魔族怪物的了解也就停留在了猎人和乡勇凭借经验和小心能对付普通野怪的层面。
因此,当前所未有得多的僵尸们冲向临时竖起的栅栏围墙,尤其是精英怪充当的尖兵迅速解决了一些栅栏和乡勇,打开缺口时,村子完全失去了防御能力,宛若堤坝崩溃。僵尸们从缺口涌入,直至整个栅栏墙被越来越多的僵尸扑倒。
当人们想要从某个方向逃跑时,合围的尸群让人们更绝望了,以至于一个个事先埋伏的僵尸偷袭逃亡的人群时,人们已经无力嚎叫了。
在智族怪的教育和血肉的滋养下,智族怪迅速培养了更多的智族怪和精英怪,更多其他种类的怪物加入了尸灾,魔潮正是形成,最初的智族怪僵尸成为了群魔簇拥的的野王。
侥幸逃出的幸存者向遇到的所有人讲述他们的可怕遭遇,骑着马、猪甚至牛羊的信使们又把这些消息传播开,直至惊动了润丰城里的官老爷。
围剿开始了。
城主、镇台等官员们召开了简单仓促的会议后,官兵们从包括润丰城、华荣镇在内的城镇中出动,兵分多路,搜索着敌人的核心。
但是敌人总是能未卜先知,一支支精英怪组成的尖兵穿插于漫山遍野的稀疏野怪中,不断集中优势兵力围歼小股官兵,直把地方官军打得满头是包、铩羽而归,发展到最后甚至又主动攻占了一个官军驻扎人类村庄,气焰十分嚣张,眼看就要惊动上面,惊动掉城镇里面官老爷们的乌纱帽了。
好在华荣镇官军在当地镇台家公子张嘉乐的带领下,屡次深入敌人腹地,杀了个七进七出,才收复失地、逼退魔潮。而其他稍微靠近同一个地区的官军则不是被打退就是直接全军覆没了。……
好在华荣镇官军在当地镇台家公子张嘉乐的带领下,屡次深入敌人腹地,杀了个七进七出,才收复失地、逼退魔潮。而其他稍微靠近同一个地区的官军则不是被打退就是直接全军覆没了。
保住官位的老爷们很感激张嘉乐,虽然他仍然不是那么讨人喜欢,但也逐渐成了润丰城的一个人物。
润丰城地方和退入山区的魔潮渐渐形成了平衡,后来人魔大战在即的时候,灵军(武灵帝**)为了保证后方的稳固,这才重新深入剿灭了一次,甚至出动了灵师,虽然在战争中首先出动灵师的一方是应该被谴责的,但是鉴于这股魔潮最后也没能和墨国取得联系,没有获得正式册封、收编,灵国也就定义此事为剿匪,或者常规猎魔,而以上情况,是不用考虑什么道义啊,公约啊之类的东西的。
伤亡不小,但是成效显著,尽管直到现在那片山区也是猎户们的禁地,但这次魔潮大概的确是被剿灭了。代价是两个村子,数镇地方军以及一路中央军的毁灭。
......
“至少记录上是这么说的,相信我从疑似到尸灾再到魔潮,都是很快的事,上天庇护我们史蒂夫族,在怪物在一个区域生成过多的时候就会停止生成;白天太阳的力量会消灭亡灵;野生怪物们不能有意识地破坏、建造。但是尸灾和魔潮把这一切都毁了:怪物们在智族怪的引到下有意识地前往一个固定区域,整个夜晚其他区域都会不停刷怪并往那个固定区域输送怪物;亡灵们在智族怪的指挥下昼伏夜出或者直接带上南瓜头之类的帽子;还在大量集聚怪物的地方修筑工事、设置据点,在大地上甚至地下形成了一个个难以消除的顽疾。”
刘子玉说完,最后总结道:“总之我只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如果尸灾真的发生,相信我,围场里面比外面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