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以沐有点难为情,“……可能是吧?”
“什么叫可能是?”夏即昀打了方向盘,车驶入弯道,“你们难道只打算谈恋爱,不打算结婚?”
“我们也没交往多久啊。”颜以沐往椅背上一看,姿势难得松散了几分,“而且他也没有跟我求婚……”
上次年鹤声虽然带她去了港圈的晚宴,介绍她是他要谈婚论嫁的对象,但后来年鹤声也没有再跟她说过订婚的事情。
夏即昀说:“我妈说你们交往七八年了,原来是假的。”
颜以沐连忙坐直了身子,“你帮我保密啊,不要说漏嘴!”
夏即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车外天光穿过挡风玻璃打到他脸庞上,那张英气的面容上,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夏即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车外天光穿过挡风玻璃打到他脸庞上,那张英气的面容上,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如果年鹤声不打算跟你结婚,只想跟你谈恋爱?”
他说的还算委婉,但他清楚颜以沐能听懂。
只谈恋爱不结婚,那就是不负责的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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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不逐流年鹤声很上头。
她沉默,夏即昀就接着再说:“多巴胺这种激素一般来说会维持三个月,三个月后就会消退,也就意味着热恋期到此为止。”
颜以沐算是听出来,夏即昀给她从生物学上说这么一大段的真正用意了,“你是觉得我们挺不过热恋期?”
“我没这么说。”夏即昀把车驶入停车道,踩了刹车,拉手刹,“我只是认为,要想真的看清一个男人是否爱你,三个月不够。”
所以他真正想说的是,让颜以沐不要在这段爱情里陷得太深。
颜以沐惊讶,“夏即昀,你不会是怕我受情伤吧?”
夏即昀拉了自己的安全带,见颜以沐还没动,往她那边探了几分身子,帮她扯了安全带,“怕你又像高二的时候,因为被‘好’朋友骗了,跑回来哭。”
他咬重了好字,让颜以沐瞬间记起,年鹤声那时候对她干的坏事。
她那时候确实很伤心,感觉自己孤立无援,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欺骗的无助感。
但那个时候,是夏即昀出现带她回了家。
“夏即昀,你说的我突然有点想哭了。”颜以沐眼眶里泛起泪花,“我真的没想过,你竟然一直都有在关心我……我还以为,你当时真的很讨厌我。”
夏即昀拉开车门的手一顿,他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太小,颜以沐没听见,“你说什么?”
“我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哭哭啼啼。”夏即昀拉开车门走下去,“再哭下去,待会儿L妆花了,在老同学面前丢人的是你。”
颜以沐立刻把眼泪憋了回去,跟着夏即昀一起下车,从大门走进母校。
今天周六,是休息日。
但为了校庆,在笑的学生们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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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不逐流娜的衣服,奶声奶气的说:“妈咪,你做咩呀?”
赵娜连忙把孩子拉到眼前,让他叫颜以沐和夏即昀,“用普通话叫这个阿姨和叔叔。”
小女孩乖巧的叫人:“阿姨好,叔叔好。”
颜以沐不敢相信,“娜娜,你孩子这么大了?”
“是啊,和大学同学谈了三年,毕业那年结婚了,顺便生了孩子。”赵娜哈哈大笑,“我可能是我们六班结婚最早的那个吧?”
颜以沐蹲下来逗了逗小女孩,小女孩被逗的不好意思,害羞的躲回到了赵娜身后,那副样子把颜以沐的心都快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