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看上去娇柔美丽的拉丁舞者,却丝毫不畏惧的,向那双眼的主人小跑着过去。
颜以沐一心奔着年鹤声而去,没注意到脚下地毯的衔接,不小心被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男人及时上前把她抱住。
“跑什么?”
颜以沐扶着年鹤声手臂站稳,仰起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年鹤声,也不说话。
她看年鹤声,年鹤声也在看她。
两人就这么无声的注视对方好半晌,年鹤声率先开口:“瘦了。”
颜以沐鼻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玉不逐流声胸膛,紧抱着他。
年鹤声反手关上化妆间门上锁,余光扫过她摆放在化妆台前的粉白玫瑰花束,是他送的。
他看似不咸不淡的发问:“想我?”
“嗯。”颜以沐抵在年鹤声怀里闷声,“我们很久都没见了。”
“很久是多久?”
颜以沐不确定,“两个多月?”
年鹤声手指抚过她发尾别着的其中一朵粉白玫瑰,纠正她,“是两个月零八天。”
“我们一共六十九天没见面了。”
女孩表露思念的情绪外放,表面看上去她似乎比冷淡的男人更受不住异地的相思折磨。但往往越克制的人,积攒在心底的情绪得不到倾泻,释放出来之时,不定会量成怎样的汹涌情潮。
清晰的记得他们分开的每一天,这已足够说明,他很想她。
颜以沐更加依赖的抱着年鹤声,不想松手,“年鹤声,我也很想很想你。”
年鹤声漫不经心,“颜小姐嘴上说着想我,刚才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可是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我。”
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演出世界里,那副耀眼无比的美丽模样让周边的一切都黯然失色,连同他的注视也被忽视。
“我知道你坐在第一排,但是我不敢看你呀。”颜以沐认真的跟年鹤声解释,“我怕看到你的脸就会分神,不能专心演出了。”
这个答案,让男人唇角往上微抬,这才将怀里的女孩拦腰抱起,走到化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换吧,我陪你。”
颜以沐点头,她坐在年鹤声大腿上,转向镜子背对着年鹤声,开始取头上的发饰。
拉丁舞服设计一向性感大胆,颜以沐身上这条舞裙相较起来并不算暴露,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玉不逐流吃醋?我都跟人家说了我订婚了哈哈……你别摸了好痒啊……”
年鹤声不但没将手收回来,反而更变本加厉的触碰她的敏感点,“看来是我这个未婚夫做的不够称职,竟然还有人觉得颜小姐是单身。”
港城铺天盖地的宣传背后,几乎无人不知晓这位女舞者有位游走在港圈金字塔尖的未婚夫,但总是有那么一些没有眼色的漏网之鱼,想要觊觎年鹤声的女孩。
颜以沐坐在年鹤声大腿上笑的扭来扭去,“你没有不称职呀……”
年鹤声单臂环住她细腰按在腿上,不准她再动,另只手从后方捏在她下巴尖转过来,吻上她的唇瓣,女孩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音被他尽数吞进。
这个吻不像从前一样慢条斯理,循序渐进,一上来便带着汹涌掠夺的气势,让被突然吻住的女孩毫无准备,下意识的想往后躲。
年鹤声察觉到,手指继而来到她后腰处,眼神透过镜片直勾勾的锁在她的脸颊上,直到她雪腮生出粉意,身子在他怀里紧绷成一弯月,他语气少有的带着几分恶劣的问:“还躲吗?”
颜以沐樱桃唇微张着喘气,两只手用力的抓着年鹤声动作的手臂,整个人仿佛飘在湍急的水中,唯有年鹤声是她唯一可以抱紧的浮木。
清甜嗓音也染上哭音,“你干嘛突然这样……”
她露出委屈的神情,年鹤声便忍不住将手里动作缓了几分,“刚才吻你为什么躲?”
颜以沐呜呜咽咽的软了身子靠在年鹤声胸膛,“你亲的好凶,一点都不温柔。”
年鹤声垂首,重新找到她唇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啄吻,“怎么这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