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天尧捂着脸,龇牙咧嘴地看着白青松,眸子一暗,直接倒在了沙发上不起来。
“我总有一天会倒霉死。”
“怎么可能?!”白青松夸张地惊叹,却没能唤起付天尧的精神,让付天尧更加沮丧地躺在那里不愿意动了。
白青松看着他,觉得没办法,直接走出了房间,不一会,竟然搬来了一箱子的雪糕,打开盒子,一根接一根地吃。
等到吃到第十根,他已经开始浑身哆嗦了。
付天尧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他,不解,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吃这个了?”
白青松只是笑了笑,将雪糕棍一根一根地给付天尧看:“你看,我吃了十根,有四根是再来一根,是不是很幸运?”刚刚问完,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是你的幸运,又不是我的。”
“我把它送给你,不就是你的了?”
付天尧看着雪糕棍怔愣了一会,最后只是叹气翻身。
“放进冰箱里面吧,都化掉了。”
白青松看了付天尧一阵,只是认命地收拾了残局,说他以后再来。
茶几上还放着那些雪糕棍,付天尧却理也不想理。
失恋究竟能让一个人颓然多久?
这个……可能要看深爱的程度。
忘记一个人究竟需要多久?
这个……恐怕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因为当他们想起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个人的时候,都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既然已经忘记了,又怎么可能会记得是何时忘记的?
这太矛盾了。
后来付天尧选择出国,换一个没有笑笑出现过的地方,或许能够好些。
对此白青松表示理解,国内的确呆不下去了,在学校里面,学生只会对付天尧指指点点,完全是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付天尧抬不起头来,说不定心情就无法好起来。
“临走前去看看笑笑吧,我开车去,你躲在后一排就成。”白青松提议,付天尧沉默。
最后付天尧半推半就的还是去了,坐在车子的后一排,透过车窗向外看。白青松能够知晓付天尧的纠结,想要多看笑笑几眼,又怕看到她十分幸福的模样,自己心疼,又那样压抑着感情。
两个人坐在车子里面,气氛有些沉默。
白青松将脸搭在方向盘上,回头看着那个憔悴的俊美少年,忍不住说道:“失恋其实是一种病,治好了立地成佛,治不好自暴自弃。也许很多年之后,你对笑笑的喜欢都会风化了,然后坐在沙发上慵懒地看苍生浮图,嘲笑自己曾经那么耿耿于怀。”
付天尧依旧扭头看着车外,白皙的脖颈,小巧的耳朵,侧脸好看得不想话。
他扯起嘴角来笑,忍不住讽刺:“难道每一个安慰失恋者的人都是诗人或者是爱情高手吗?你还不是单身了这么多年?”
白青松没说话,他只是早早就预测到了这一场分手,他想要在付天尧失恋的时候,不会秀幸福给他看然后刺激他。
他现在一点也没有小阴谋得逞的得意,反而为自己的心发愁。
出来捣乱,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付天尧的身体突兀地紧绷,白青松跟着看过去,看到笑笑与陶册牵着手,从学校里面走出来,他们的步伐很均匀,不急不缓,陶册在说话,笑笑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