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各有一半的机会,应阿凤也感到为难,思索一会儿说道:“向右!”原来她看到天空中有只白色大鸟向右飞去,知道那是麦可,却不说破。
马蹄声急,曾梦书纵马狂奔,身后又有车灯照来。
赵子龙着急的说:“将军!敌军没上当,如之奈何?”
曾梦书眉头一皱,说道:“逼得我出绝招,吩咐下去,依然是分兵之计!不过这一次有所不同。”手一挥,几个纸人打出,化成又一个曾梦书,又一个赵子龙,这两个假的纸人也骑着马,马上各带一个小孩。
麦可从天空中追赶曾梦书,却又到一个分岔路口,只见两边各一个曾梦书带个孩子骑马跑开。连麦可也不辩真假,一时无计,却见应阿凤他们的车队已经追来了。
这麦可从裤兜里摸个硬币,向天一抛,伸手接住,心里默念:“字向左,画向右!”打开手掌一看,却是硬币背面的画儿,当下不管三七二十几,向右飞去。
只说曾梦书与赵子龙一行正奔逃间,突然身后车声大作,赵子龙叫道:“不好了,将军,敌军又追来了!”
曾梦书大惊失色,“见鬼了!我们还是用分兵之计,根据概率学啊,分兵六次之后他们追上来的机会不到百分之七!咱跟他玩概率!”
赵子龙赶紧拍马屁:“妙计啊妙计——对了,什么叫概率?”
曾梦书没有解释,知道跟赵子龙这个古代的将军说不清楚概率,“你只要执行命令就好了!”
闲话少说,只说曾梦书见个路口就分兵,见个路口就分兵,那麦可凭着硬币追正确了好几个路口。不过到第五个路口的时候出了点问题,当时麦可人在天空,把硬币向上一抛,落下来时没接住。麦可气得大骂:“发克发克发克!”这时应阿凤的车队已经开来了,麦可只能凭男人那点可怜的直觉乱选了一条路。
车队没有再追来,曾梦书依然不敢大意,还是到一个路口就分兵。
当时海面潮平,银月初升,照得沙滩一片雪白。
一辆小车停在沙滩上,车身洒满月光。车里,一位年青的女士依偎在男友的怀里,迷醉的看着男友,“你可真勇敢,连主管都敢打,我就喜欢你这种特别有男人味儿的。”
那个男人抱着女士,不屑的笑了笑,“主管算什么?这天底下就没老子不敢打的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去解女士胸前的衣服扣子。
女士伸手捉住他的手指,将它带到自己的脸颊边,嘟起嘴唇急促的说:“吻我!”
男士将手穿过她的长发,托起她的头,“啵”的一声亲了下去。
远处传来马蹄声响,就像狂风卷着的暴雨般,车里男女刚坐直了,还没来得及整理衣服,十来骑快马已经跑近了。
透过车窗,只见为首一骑快马上坐一个瘦小女生,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她身后跟着约十骑快马,一色的白盔白甲,个个威武雄壮。十来骑马前后相随,马喘息声清晰可闻,却绝没有一个骑兵发出半点声响。
转眼之间,十来骑快马呼啸而过,马蹄声远,渐至不可闻。海涛轰然作响,吓得车里两人都大叫了一声。
车里女士理了理头发,转头平静的对着男友说:“你走吧!”
那个男的惊魂未定,哀求说:“你真要把我扔这儿?”
车灯亮起,车门打开,男人被一脚踢到沙滩上。女士从车窗里伸出个头来,对着男人大吼道:“看了刚才那个姑娘,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