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角牛,愿以己身偿还!”
“赤眼蚁,愿以己身偿还!”
“金刚岩,愿以己身偿还!”
“穿山鼠,愿以己身偿还!”
“猴儿果,愿以己身偿还!”
这句‘愿以己身偿还’,在苏美尔人的常用语里,一般是卖身作奴隶时所用,常人是绝不会使用的,此时此刻,一众苏美尔人用上,也是为了苏美尔人的未来,不惜卖了己身作奴隶为小狐狸赎命了。
黄起摇摇头,面色一狠,拳头一挥,精神细丝缓缓的再次舞了个圆圈,清喝一声:
“第二鞭!”
他索性也不说理由了,反正心中有恨意未尽,就要报复了再说,刷的一声,精神细丝带着清啸向着三尾火行灵狐扫来。
小狐狸吓得尖声大叫起来,声音都变形了,却也不敢逃跑,小小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所有的苏美尔人的声音齐齐响起。
“大人!翠叶蝶愿血誓!”
“大人!铁角牛愿血誓!”
“大人!赤眼蚁愿血誓!”
“大人!金刚岩愿血誓!”
“大人!穿山鼠愿血誓!”
“大人!猴儿果愿血誓!”
随即,又一个粗哑的声音,远远响起,吼道:“大人!傻木头愿血誓!”
在苏美尔人淳朴的心里,血誓是至高无上,用鲜血刻画,用灵魂发出的誓言,比一切的誓言都要神圣,甚至比对光明之神阿波罗斯的尊崇也要更高,那是豁出所有,包括生命尊严灵魂今生来生等等一切,作出的最终极的承诺。
自血誓发出一刻起,生命灵魂今生来生,就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被承诺人,承诺人要你生就生,要你做猪狗就做猪狗,不得有半句的违背。
“啪!”的一声。
精神世界里,黄起的精神细丝,终究还是落在三尾火行灵狐的灵魂身上,小狐狸惊天动地的痛呼起来,痛得弹起又落下,小小身子不停的在虚空滚动,身子一抽一抽的,大滴的眼泪鼻涕吓得溅了出来,沾了在一起。
精神世界外,它的形像同样凄惨无比,拼命尖叫,拼命的打滚,眼泪鼻涕混着泥污沾在身上,雪白的皮毛,可爱的嘴脸,全变了颜色,泥一样的颜色。
所有的苏美尔人同样变了颜色,面色如土,也不敢再求饶,只是跪在地上,不停的叩头,其中,也包括大步跑过来的傻木头。
黄起静静的凝视着小狐狸,轻叹了口气,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有完没完,起身,叫他们全都起来,不要再跪了,我是他们的同伴,他们不需要跪我。”
小狐狸感觉敏锐乖巧,听出黄起的语气怪异,楞了楞,不敢不听,只得忍痛站起,忽又一楞,觉得似乎不需要忍痛,因为根本就没多痛,狐眼上下打量自身,才狂喜的发现,除了第一鞭的深深鞭痕还在,第二鞭根本就没留痕迹,又回想到方才,也没再次伤得喷出灵魂精气,这,这,这就意味着……
第二鞭,根本就没多大伤害,有的只是一些痛觉。
第二鞭的痛觉,在第一鞭的阴影影响及它自己的恐惧下,感官刺激无限的扩大,才导致了它的感觉错误,觉得超乎寻常的巨大痛楚。
事实正如小狐狸所想,黄起这第二鞭,确实是轻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