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轰隆隆的,响彻全场,声震四方。
苏美尔人听见,身子齐齐一震,随即,他们就听到了下一句。
“今日这件事,是我,大黑鸟?黄起所做,与你们无关,所有的事,我一人做,一人全担了!”
苏美尔人一听,如雷入耳,轰轰炸响,惊得一楞一楞的。
大人……这是怎么了……
是了……
大人是想与我们撇清关系啊,怕大族的报复会降临我们身上啊!
随即,所有人,头发一下炸了,热血一下沸腾起来。
血誓!
我们可是发过血誓效忠大人的!
怎么可能让大人为我们担危险,大人可是为了我们的受辱在战斗啊!
耻辱!真是耻辱!
怒!怒!怒!
吼!吼!吼!
所有的苏美尔人暴吼起来,包括犹豫的铁角牛,包括柔弱的翠叶蝶,善良的傻木头,尚有些稚嫩的少年勇士,都齐齐挥起手中或自己的或捡来抢来的武器,向着越兰人凶狠的杀去。
这次,可就不要敌人头破血流了,而是要人命。
黄起静静悬浮着,目光冷冷的闪动着。
就在方才,他已想得清楚明白了。
从大黑鸟的记忆里,一幕幕的部族流血争斗影像闪电般流过脑海,一个个善良团结和平的苏美尔人,哀叫着无助的倒下,一个个苏美尔人携包带子离开珍爱的爱兰山,一个个苏美尔人在大族的压迫下忍饥挨饿…….
以前,他是大黑鸟,他要忍,自己的族人要忍,硬忍死忍忍屎忍尿也要一直忍……
如今,他是大黑鸟?黄起,他为何要忍,自己有能力,可以守护好部族,自己的能力一天天强大,为何还要忍。
流血,既然要流血,那就让它流个畅快,而且……
流的一定是,敌人的血!
由这一刻起,他就是要掀起苏美尔人的反抗,将苏美尔人的热血,再次呼唤起来,将苏美尔人的勇武,再次呈现世间,在爱兰山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反抗热潮!
将所有压迫族人的打倒!
将一切顽固的敌人杀死!
杀杀杀!!!
既然和平友爱要流血!
那就流个够好了!
他原本见到苏美尔人太过善良,总是逆来顺受,就似中/国的穷苦老百姓一样,被迫得忍无可忍才会反抗,就想设计一下,让苏美尔人受些辱,达到他们承受的极限,然后自己再挑破大凶狼的奸计,顺势鼓舞起苏美尔人的热血,再带着他们一起反抗大族的剥削压迫。
但是,他见到一个个苏美尔人受辱,终是生气了,火起了,如同是自己身受侮辱一般,虽然,不停的自欺欺人,对自己说,自己是流落街头出生,见多了冷眼炎凉,这些侮辱只是碎碎米,甚至翠叶蝶的受辱,也勉强自己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
直至赤眼蚁被拖入越兰人中殴打,一块块的兽肉飞起砸人,他的强忍的怒气,一下不可控的勃然爆发了,就在他要爆发精神力伤人时,小狐狸的乱打乱撞,却刚好逼出了大凶狼,令得他的设计,不至于残缺。
不过,无论是完美或是残缺,他也不打算再等了。
有关系咩?
尼玛!
老子现在就是不想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