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欧阳茜茜老大不情愿,“唉……自打你调到京州,你大伯越来越嫌弃我了。”
欧阳道:“大伯希望你越来越好。”
欧阳文这个人会经营关系网,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有一定的原则性。
二人又闲聊两句,欧阳便以有工作为名挂断了电话。
回到刑侦大办公室时,向驰还在睡着。
欧阳等他睡足一个小时又十分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向组长!”
一个同事惊讶道:“你还真叫啊。”
欧阳道:“易地而处,我也希望他叫我。”
那同事摇了摇头,没有争辩。
向驰没醒。
隔了三分钟,欧阳不紧不慢地叫了第二次。
向驰还是没醒。
隔五分钟后,欧阳再叫。
如此往复……
在向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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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海你说,让你姥爷颜面大失的那只唐三彩是我爷爷亲手挖出来,并流传到市面上的。而且,赝品的制造者我爷爷也认识,你要是能给我减刑,我就把这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他开始谈条件了。
向驰反问:“你这是在要挟我对吗?”
申恒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道:“那我不敢,你让我主动交代,是在给我宽大处理的机会。那人是西州,同县贺家堡镇人,名叫贺朝,今年八十一岁,我爷爷说他的唐三彩造假技术炉火纯青,韦莫言找他伪造了一只,用了点儿科技手段做旧,你姥爷就上当了。”
他虽然是交代,但句句话带刺,刺激着向驰的敏感神经。
向驰并不动怒,继续问:“关于韦莫言在大凌山寻宝,你的消息是从哪儿来的?”
“这……”申恒开始谨慎了,“我是听狼哥说的,他还活着吗,不信你们可以问问他。”
向驰道:“所以,你料定他死了,你就可以信口雌黄了对吗?”
申恒道:“没那个意思,真是他告诉我的。”
向驰道:“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不单梅家兄弟被抓了,就是他们的爷爷也被我们请来了,你觉得他们不会把所有黑锅都让你一个人背吗?你就不想想你的父母,为了他们戴罪立功吗?”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好几分钟,申恒总算开了口。
他说道:“我想戴罪立功,但你们问的问题我不一定知道。”
欧阳明白了,他知道他的罪不轻,结局好不了,与其这个时候就出卖梅家兄弟,不如等一等。
所以,接下来的审讯就不那么顺利了,他把大凌山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地讲述一遍,只肯承认试图抢劫波浪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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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海技巧,就像走钢丝一样,在没有安全绳的情况下,依然非常危险。
欧阳道:“我再去一趟梅若安和梅若水的家,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向驰同意她的意见,“昨天大家都是强弩之末,说不定有忽略的地方,吃完饭我们一起走一趟吧。”……
向驰同意她的意见,“昨天大家都是强弩之末,说不定有忽略的地方,吃完饭我们一起走一趟吧。”
……
半小时后,二人先到了梅若安的别墅。
还是那个满屋子黄花梨家具的富丽堂皇的家,和欧阳以前见到的一模一样。
只是因为警方搜查过的缘故,有些抽屉被打开一半,东西乱七八糟地扔了一地,看起来有些凌乱。
二人从楼上到楼下走一圈,重新翻一遍纸质的物品,依然没有发现。
从房子退出来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从隔壁过来了。
他穿了一身国际大牌,手指上带着一只考究的男款钻戒,手腕上有一只数百万的限量款手表,就差把“我有钱”三个字纹脸上了。
他“嗨”了一声,问道:“警官,这家人出什么事了?”
向驰道:“不好意思,现在还无可奉告。”
欧阳看到了该男子停在小区马路上的车,忽然想起梅若安用“和邻居讨论新车”给他作时间证人,以证明温丽萍的死与他无关那件事。
她问道:“大哥,梅家兄弟平时在哪儿修车?”
男子惊艳地看着她的脸,“修车,还是改装车?”
欧阳和向驰对视了一眼。
向驰问:“他有改装车?”
男子道:“当然,他改过一辆黑色桑塔纳,性能绝了,改完六十万,后来撞了一次,四十万卖给我了,就在我的车库里。”
向驰的眼睛亮了,“车子翻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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