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不顾辖下学子前程的恶毒父母官?”余县令没好气地敲了敲余子升的脑门儿,吹胡子瞪眼,“过几日,私塾休沐,你给萧家下个帖子,我想看看那个孩子。”
余子升放心下来,笑嘻嘻地应了,转头就和萧元青通了气。
萧元青听了这话就傻眼了,当场给余子升表演了一个憨憨挠头,“这……曜儿不过刚开蒙,县令大人公务繁忙,怎么突然想见曜儿了?”
说着,萧元青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警惕地盯着余子升,“不会是知道你侄子受了打击,故意打压曜儿吧?子升,我们可是好兄弟,曜儿也叫你一声叔叔,你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曜儿受委屈啊!”
余子升忍不住扶额,“我爹至于那么小心眼吗?”……
余子升忍不住扶额,“我爹至于那么小心眼吗?”
“那可未必,孩子都是隔辈亲,万一你爹特别心疼你侄子呢?”
余子升满脸无奈,要不是萧元青一身怪力,余子升都想和他动手了,这么个脑子不灵光的家伙,到底是怎么生出萧景曜那么个天才儿子的?莫不是把他的脑子一起长在萧景曜头上了?
余子升百思不得其解。
萧元青还在云里雾里呢,府上又来了位贵客:县学教谕王茂才。
大齐重视文教,在乡镇办有社学,县城有县学。社学倒不是为了科举而办的,有点类似后世的扫盲和普法。进社学讲学的标准也低,主要给百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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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涴了,能进县学念书的,都得是生员,也就是秀才。就算有附学生,也不知多少人打破头去抢呢。萧景曜再自信,也不觉得六岁的自己能让王教谕破格至此。
大概是这位一心搞教育的王教谕听闻县内出了个神童,见猎心喜,提前来看看自己这个神童是否如传言一般聪慧。
果不其然,王教谕进了萧府后,喝了口茶便问萧元青,“听闻令郎天资聪颖,不知可否一见?”
“当然可以!”萧元青连连点头,给了萧子敬一个眼神,自己匆匆出去把萧景曜带了进来。
萧景曜早就猜到王教谕是冲着自己来的,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父子俩进来时,萧景曜看上去竟然比萧元青还稳重。
这真不怪萧元青,实在是王教谕这等身份,天然让学渣们有心理阴影,没见萧子敬都快知天命之年,现在面对王教谕,也特别不自在么?
王教谕五十出头的年纪,和萧子敬差不了几岁,瞧着却比萧子敬长了一辈,高颧骨,发量略显稀疏,眉宇间自有一股浩然正气,看向萧景曜的神情很是和蔼,但考起萧景曜来却毫不手软。
孙夫子考萧景曜,也就是在蒙学书籍里挑一句话让萧景曜接后面几句,王教谕考校萧景曜的方式却十分刁钻。
萧景曜就看着他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张卷成长筒的宣纸在桌上铺开,然后示意萧景曜上前,“这是本朝第一位状元殿试的文章,你且看看,能否背下来?”
要背书,萧景曜完全无压力,认真将文章从头看到尾。
摸着良心说,这篇文章有些地方萧景曜确实看不懂,有些典故萧景曜听都没听过,更别提理解其中深意。
但王教谕只要求萧景曜把文章背下来,那就简单多了。萧景曜看完文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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