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但不是没那个本事吗?”萧元青挠头,丝毫不觉得在儿子面前承认自己没本事有什么不对。
萧景曜噔噔噔爬上萧元青身边的椅子,趴到萧元青耳边低声耳语一番,听得萧元青的眼睛不住瞪大,震惊地看着萧景曜,“这样真的行?”
萧景曜淡定地点头,“这次撺掇余思源来找我麻烦的,正是孙耀祖的儿子,他和余思源年龄相仿,也算是有点交情。我们若是不回敬一二,倒是涨了他们的气焰,让他们继续对我下手。”
“一帮瘪犊子,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萧元青暴跳如雷。
这也不是萧景曜瞎说,孙家和萧家结了仇,现在萧景曜传出神童之名,又被王教谕和余县令青眼相待。若是他日萧景曜真的高中为官,那孙家岂不是还要担心被萧景曜报复?
所以孙家人撺掇余思源出头去找萧景曜的茬,其实算是一种聪明的做法。若是因此能让余县令恶了萧景曜,日后萧景曜若是科举,第一关的县试,可是余县令这个父母官负责的。
萧元青还没想到这一点,只是以为孙耀祖还是像以前那样致力于给萧家添堵。或许还记着当年被萧景曜拿话堵嘴的仇,这次才故意让他儿子撺掇余思源来找萧景曜的麻烦。
但不管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只要牵扯到了萧景曜,那就是碰到了萧元青的逆鳞。
萧元青确实是个没什么本事的败家子,但败家子也是有脾气的,也想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萧元青想得很开,他是没本事,但他儿子本事大呀!给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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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涴,是失败的证据,万分耻辱。”
“这时,爹你再去做最后一件事情。”
萧元青看着孙家兄弟宛若萧景曜的提线木偶一般,按照萧景曜说的那样彻底撕破脸,兄弟变仇人,恨不得一碗药送对方入土,内心的震撼无以言表。
现在他对一口气拍死孙家更有信心了,按照萧景曜说的,递出了给孙家最后一击的一把刀——他把孙家入不敷出的账目,以及资不抵债的家底给捅了出去。真以为萧景曜这几年什么都没干呢?这家伙记仇的很,花了几年的时间把孙家的账目反推了个**不离十。
众所周知,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现金流。买卖做的越大,现金流就更重要。稍有断层,便会如同阿米诺骨牌一样,引发连环反应。
孙家在南川县远远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当初坑了萧元青,也是用生意场上的不入流手段。虽然过程肮脏了一点,最终的契书却是合法的。
同样,在商言商。现在孙家的家业,就如同先前萧家那样,被众多商户们惦记着。
萧景曜只让萧元青把孙家的底牌抽出来摆在明面上,最后嘛——
“之后爹尽管在一旁看热闹便是。那两家铺子,垂涎的人可不是一两个。孙家现在浑身破绽,那些大商户们必然向闻着血腥味儿的鬣狗一般,一拥而上,将孙家拆吃入腹。”
萧家正好趁机把先前送出去的那一千两银子收回来,还能收点利息。
“刘伯伯在其中插一手的话,正好能在他的三十寿辰前夕,把那两个铺面收入囊中。”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能以当初的公道价,再买回其中一间铺子。”
萧元青就这么看着一帮人如同戏台上的生旦净末丑角,认认真真地演完了萧景曜给他们安排的所有戏份。
看完全程的萧元青整个人都恍恍惚惚,忍不住陷入沉思:我到底生了个何等天才的儿子?这叫什么?多智近妖!
收到意气风发的刘慎行问他要不要买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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