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我们学校的所有女生基本上是人手一付,不可或缺,而我是那从小就不会这么针线儿活的,因此在她们各位均完工的情况下,我看着自己鳖脚的手工活,觉得是欲哭无泪,还是一好在该出手时出手帮了我,真地是“没有金钢钻,别揽瓷器活”,地手艺和我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在心里我嘀咕了好一阵,当然这话这心思我是不敢外露的,“不要和人吵架,要与人为善,你吵不过人家的”这些也均我妈妈的肺腑之言之一,我岂可不听,那老人家吃得盐比我们吃过的饭还要多,我怎能放肆。
而我的隔壁则是我的老乡,我们都是来自W城,我对面的上下铺住着的都是来自T城的长发女孩胡丽和短女的香颂。
9月22日,是我们入学七天军训的第一天.炎炎烈火日,虽说已是初秋,但是太阳公公还是在卖力的炙烤着大地,大地母亲“滋滋地”冒着热气,我们站在操场上感到的是阵阵热浪袭来,那别提是一种什么的煎熬。
看着自己原先还算白皙的手臂已变得通红,还真想往寝室跑,可是那是不被允许的,带我们班的宣班主任已严重警告过了,要遵守纪律,别人学校都是半个月,我们已经是很福气的减到一星期了,那眼神好象是告诉我们“你们该知足了”。
不知有多少同学的脸使劲的抽搐过几下。我们都不敢开小差,也有几个胆大的没来,据说是请了例假,好不容易学终于到结束时间,那被解放的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幸福感,一阵欢喊声和口哨声响在了操场的上空好一会儿。
晚上是自习时间,同学们都在教室里,各自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有的在写家书,有的在聊天,有的在不影响别人的情况下听着歌,偶尔在不知所以的情况下发出一两句自已觉得很动听的声音,却不知已引来好多同学的注目和白眼。
总之各做各事,因为是第一天,一起在教室中自习,我很老实的在写我来校的第一封书信,不是写给爸妈,不是写给弟妹,而是写给我高中时候的死党—珊瑚.什么叫死党,那就是买一样的鞋子,买一样的衣服,买一样的化妆品,看一样的书,啃一样的面包,睡觉聊天到自然睡的那种变态的什么跟什么.
正在我很迷恋的写书信时,听到同学叫我:可心,有人找.心里想:奇了怪了,谁来找我呀,大晚上的。
撂下笔,整装一下,移步出去,走廊中站一人:男性,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一套白色运动服,偏瘦,很传统的中国男孩发型,说不出那叫什么发型,但是让人感到不讨厌,,带着一脸的笑,眼睛细长,走近一看,不觉得我们认识,但是对方正直勾勾的看着我,以为找错了人,刚想往回走。
“林可心,对吗”那男孩叫出声,我不好意思的微笑了笑。
在我还傻愣着时,人家接着说;“你忘了昨天下午,在校门口……。”
哦,我恍然大悟。
事情是这样的,妈妈回家,我送行到门口,回来时在低着头的情况下不小心撞到了个人,就是现在找来的某人,不会来秋后算账的吧,应该没伤着这位仁兄吧,当时也就只见他啊了一声,也没细问,就说了声“对不起”,也没问名字。
当然也完全没有像电视剧演的那样子,人家拉着不放,我也没有要留下联系方式,说什么如果有什么请打电话给我,我会负责之类的什么话,就匆匆而过了。
不会如此小气吧,可人家都找上门了,那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小心地说:"您好,请问你找我有事”
"无事就不能来找你"
"嘎”
在我正不知如何回答时,某人笑着说"跟你开个玩笑,那天你走得太快,我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见我没接话,他又说道:“我来送还你的录取通知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