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公子以,“做什么?”
“我是一名工程设计师,这款芯片是我辞职后研发的电脑相机里的零件,它有定位功能,以及拍摄画面是市面上很多相机都达不到的高清,拍出来的照片放大两百倍依然清晰。”
她拿出拆卸小工具,把这个芯片替换到了镜头里面,动作娴熟,游刃有余。
换好后,镜头装上去,交给欧阳酒。
韩玖月:“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共体,你在哪儿我的手机会随时给我你的位置,这不是监视。我们身在乱地,我们必然会分开行动,知道对方的位置心里有安全感,一旦出事,彼此好有个照应。”
欧阳酒拿着相机,调好焦距,光感度清晰度以及画面比例,非常耐思。
她爽快道:“好。我已经拿到了无国界记者许可证,我在明,你在暗。”
韩玖月:“好。”
两人谈好以后,起来洗澡,准备休息一会儿。
站起来的一瞬间,韩玖月突然干呕了一下,她捂着嘴巴,跑去了卫生间。
欧阳酒在外面听到了她呕吐的声音,韩玖月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脸色不太好。
“你怎么了?”欧阳酒想不会是怀孕了吧,谁、谁的!
韩玖月:“没什么,肠胃不适,加上舟车劳顿,休息会儿就好了。”
欧阳酒之前有过这样的经历,于是没有多想。
她进浴室。
她进去后,韩玖月眉间蹙起,眼里愁云重重,她捂着快要隆起的小肚子,心里忐忑不安。
......
休息了三小时,吃了一顿简餐,车已经租好。
不,不是租的,按照这个价格,差不多算是买了。……
不,不是租的,按照这个价格,差不多算是买了。
旧的丰田霸道,折合人民币花了十五万。
欧阳酒给了。
韩玖月先开,让欧阳酒睡会儿,一个小时后欧阳酒来开。
越走越荒凉,越走车辆越少,三个半小时后已经到达乌拉圭地界。
就连月光都不光顾此地,到处都泛着千疮百孔的荒芜。
空气里弥漫着无法形容的难闻味道,就像进了一个超大化工厂,不仅刺鼻还刺眼。
她们哪怕是做好了准备也依然呼吸难受。
欧阳酒把车停在了一个露天停车场内,锁死车门,休息会儿。
侧头,韩玖月睡着了,睡的很不安稳,眉头紧锁,大抵是陷入到了梦魇里。
她也闭目休息。
有些疲惫就睡了过去,梦见傅凌骁被数人追杀喊打,最后倒在血泊里,被打成了马蜂窝。
醒来时额头一圈的汗。
天亮了,外面的灰蒙蒙终于得以见天光。
准备出发,她去叫韩玖月。
侧头,发现韩玖月早就醒了,她脸色微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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