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艮和石晶更是眼泪鼻涕混在一起不停对着水龙磕头:“我等罪该万死,不知崖主的一片苦心,竟然昧者良心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还请崖主慈悲,让我二人领取死罪。”两人头上早已鲜红一片。
水龙却是望着天空出神:“罢了罢了,熊艮,石晶,你们都是受仇恨所致,妖兽灵兽最重感情,老夫如何不知,你二人免去死罪,待以后为我云雾山脉出力赎罪罢。”
二人听见更是哭的厉害,龟灵子却是突然跪倒对着水龙“崖主,那天鼠老儿的儿子早些年成了血妖,前不久被云公子所杀,这天鼠老儿勾结牙刺想谋害云公子性命还望崖主明见。”
水龙惊诧不已,那天鼠老儿的儿子虽然是血妖但是实力不凡,云天一介结丹修为怎么会杀了那血妖,云天尴尬笑了笑拱手对水龙道:“前辈,那噬魂圣君想吸食我精血,所以在下··。”
云天还没完就被水龙打断:“不必了云友,我云雾山脉虽然和八派中人有仇但是那血妖却是无辜害人性命,你此番行为正是正理,熊艮,石晶拿下天鼠打回原型。”
地上早已经失魂儿的天鼠老儿此刻绝望了哭的撕心裂肺大呼自己错了,熊艮和石晶却是听后起身,直接真空手打出,天鼠老儿吐血连连,最后变成一个白色老鼠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除了感觉到微弱的呼吸,其他就和一只死耗子无区别。
云天此刻却是不好意思,水龙却是看出了云天的心意:“云友,如不介意就在云雾山脉暂时停留段时间吧,老夫伤势为好,就由老夫女儿天妖儿作陪,还请云友不要拒绝,若不是云友出手帮助,我云雾崖怕是凶多吉少了。”
熊艮和石晶听见更是对云天道谢,连连热情得让云天务必留下,天妖儿心中也是期翼得看着云天,云天无奈只有答应,何况还要为云曦炼制清心丹,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水龙敖霸交代了让云雾崖听命于天妖儿的事情后整个潭水形成的身子缓缓回到碧水潭中,那潭水变得一动不动,云天知道敖霸要疗伤了,顿时和众妖往云雾崖走去。
路上云天走在前面脑海中与紫正在对话:“紫,那敖霸的天人之上还有境界是否是真的。”紫毫不犹豫:“对的那老龙没有骗人,不过修炼境界的名称好多世界都不一样,但是最后目的都是为了飞升上界。”云天更是觉得世界之大。
龟灵子和天妖儿走在云天身后,贼眉鼠眼的看了看云天再看了看天妖儿脑中一闪:“妖儿姐,这云公子可真厉害啊,竟然悟得了崖主的控水秘术,这么年轻就如此天资,未来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天妖儿也是头,这云天还会神奇的炼丹手法,身上还有那宝物药鼎,真是神秘啊。
正在出神想着,龟灵子又:“天儿姐,您也老大不了,我看你和云公子很是般配,和那人类的话怎么来的,哦,郎才女貌,若是天儿姐有意鬼不介意成为你两的媒人。”天妖儿还没反应过来,差就答应了,俏脸红成一片,心里莫名的紧张跳动起来,一脚踢飞龟灵子,紧张的看了看云天,云天更是听到响动,望了过来,看到此景更是笑着对天妖儿了头,天妖儿更是觉得自己快要被蒸熟了,龟灵子躺在地上见状更是觉得有戏。
两天过去了,天妖儿讲云天安置在云雾崖的一处山洞里,云天趁着这两天对水之力继续参悟了起来,收获颇多,从入定中起身,想到:该是时候为云曦炼丹了,也不知道他在天一宗过得怎么样,想来有赵无极在应该无碍。想到这里就出了洞口而去,洞门外却走来两人,正是那天妖儿的石叔叔和龟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