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对不起,我说过要为你守护赫克拉,可是我没有做到。
愿我们还能再见,我的朋友们。——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小黑站在一棵冷杉树的枝梢上,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情况,Silber对它打了一个呼哨,它立刻展翅飞下,站到了军车的车顶上。Silber将飞天扫帚收进空间储藏袋里,让小黑用嘴叼住叠起来的信,她摸着小黑的头,对它说:把这封信送到赫克拉,交给厨子纳什。
小黑不肯走,它知道Silber要离开自己了,它咬着信件用力甩动脑袋,从喉间发出反对的咕噜声。Silber紧紧地拥抱了它一下,退离了军车,小黑从车顶紧走几步跟上来,就在它焦急不安的凝视下,她催动了幻影移形。
Silber是不会去找Voldemort为童海求情了,她这个罪人,再到他面前蹦跶,无疑于火上浇油。那么还有谁是她可以求助的?Silber只能想到一个人。
罗道夫斯,请一定让我找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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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语堡。
童海坐在床沿,保持着被石化时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那条人腿粗的大肥蛇就缠在她身上,像小狗一样把她从头嗅到脚。
童海真想再打它一枪。
她的鲁格P85,她最喜欢的一把枪,弹壳从来不卡,Voldemort把它徒手搓成了一坨铁球,扔到她脚下——这个变态的男人!她真是受够了!她的枪法从没像今天这样挫败过,打不死这魔头就算了,居然连他养的蛇也刀枪不入,刚才这条大肥蛇从门口出现急吼吼地爬向她的时候,她真是想也没想就拔枪了,现在这把枪就躺在她被肥蛇缠着的腿边的地板上,它这辈子都别想再射出一颗子弹了。
大肥蛇开始吐信子舔她的下巴了,童海再也无法忍受,她横眼看向默默旁观的男人,说出了被他解开石化咒以后的第一句话:“要杀要剐,干脆点吧!”
Voldemort目不转睛地把她看着,眼瞳里跳动着兴奋的火花,他轻声说:“你欠了我那么多,这辈子又想一死了之,做梦。”
童海就再次沉默了。
Voldemort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童海知道。他是对Silber说的。
他在本尼维斯山脚追赶她时喊的就是:Silber·斯泰因,你给我停下来!
在他弄爆了她军车的轮胎把她从车里捉出来,搂着她接连幻影移形和飞行了数个钟头,将她带入这座古堡放到这张床上坐着后,他对那只长着巨大的眼睛的小怪物说的也是:“去把纳吉尼叫来,告诉她,Silber回来了。”
然后那条大肥蛇就冲进房间把她像捆粽子一样的缠起来了。
这魔头认错人了。
童海一直没机会澄清这点,Voldemort直到刚刚才怪不情愿的解开限制她行动的那个魔法;现在她可以说话了,她犹豫着是否要开口,坦白一切会害了Silber吗?伏地魔盯得她如坐针毡,童海心想,Silber啊你前世到底欠了这魔头什么他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活吞了!
纳吉尼从童海身上扭动着滑了下去,爬回了Voldemort脚边,它哭得伤心死了:“汤姆!Silber不记得我了!她连我说话都听不懂了!”
“嗯。”Voldemort心不在焉地发出一个单音节。
在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他的思绪正乱成一团。
当对一个人的寻觅与等待已长达32年,这其实已成为麻木的习惯,时间杀死了最初的希望,于是心不再起波澜。今天这习惯被突然宣告终结,这个人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Voldemort感到措不及防的茫然,背上的冷汗未干,我差点杀了她!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除此之外,他甚至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些什么。
能将童海变成男人的那条项链一早就被他没收了,此时被他用手把玩着,项链的挂坠在他的手指间灵活地翻转,那是一块扁圆的白色石头,周围绕着一圈浅浅的红线。它的名字是镇魂石。它来自魔界。
这种附有神力的石头可以把死人的灵魂锁进躯壳中,令往生者复生,Voldemort曾在西瑞斯手里见过一块,他不会认错。
童海问他,能把我的项链还给我吗?!Voldemort摇头说:不能。
童海就不再要求,她脱下已不合脚的军靴,赤脚站到床下,开始用手挽她军装过长的衣袖,收紧她松垮下去的皮带。
她的一举一动都让Voldemort兴奋莫名:这女人是活的,是他触手可及的真实的。
但同时他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他如此近的注视这个女人,却没有感到曾经的心悸与冲动。
许多年过去了,他仍然记得当初对她的感觉,而此时她站在他的眼前,就好像一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纳吉尼趴在地上哭得哀怨欲绝:“汤姆!Silber拿枪打我!她居然拿枪打我的头!”
Voldemort说:“嗯……”顿了顿,用蛇语补充:“她不记得你了嘛。”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伸手入怀,拎出一只被石化的猫头鹰来。猫头鹰一被解除咒语,马上就朝蹲在床边正在挽自己裤腿的女人飞去了,就像纳吉尼刚进房间时那么热情。
它好像热情得有点过了头。
Voldemort的阻止晚了一步,猫头鹰狠狠地啄中了童海的额头。童海挥手把它赶开,捂着流血的前额怒喊:“小白你疯了?!”
这句话一出口,她就直觉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Voldemort从地上拎起被再次石化的猫头鹰,缓缓地直起高大的身躯,他猩红的双目已经怀疑的眯了起来;纳吉尼在他脚下高高的支起了身子,它的蛇语充满不甘的埋怨:“她记得小白?她怎么可以忘了我们却记得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