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走向宿舍的那段短短的路途中,杜鲁哈等人已飞快的得出了结论:在这里工作的巫师都是种族的叛徒!
为四人带路的silber面孔阴沉,一路都沉默不语,在他们经过的雪地上,巫师全都带着饱含恐惧的表情远远的跑开了。这些巫师刚才正在帮助一群麻瓜维修北面的矿工宿舍,几天前的大雪崩让那栋水泥建筑受损严重,至今仍无法住人,然而巫师们现在顾不得维修工作了,多达四名食死徒的同时出现吓坏了他们——倘若今天过后在案头上看到其中某些人的辞职信,silber不会惊讶。
有多久没体会到了……黑魔王散播的恐惧。
她居然自欺欺人的以为那已经不存在了。
“贝拉,主人真的在这个地方?”
“你们不是受到他召唤才来的吗,难道手臂上的食死徒标记也会出错?”silber冷冷的反问,于是发问的人闭嘴了。
在知道这四人将受到标记的召唤到来时,阴霾就笼罩了silber的心,可此时此刻,不知为何,她的思绪却回到了今天的清晨。
那是五点,还是六点?不记得了……她在壁炉的噼啪轻响中醒来,察觉到身旁的温度不再,下意识睁开惺忪的睡眼寻找,下一秒,她在卧室的窗台前看见了已醒来的汤姆。
……他已经不是汤姆了。
男人侧身倚靠在窗边,修长的手从黑色的丝绸睡袍中伸出,撩着窗帘的一角,安静的眺望着窗外景光;冬季日出晚,窗外夜色依然,漫天星光下,他回头看她,眼底滑过一丝猩红的光芒,快得仿佛只是壁炉火焰的反光。
见她侧卧在被窝里偷看自己,他扬唇轻笑,低声对她道:“我回来了。”
是的……rt,回来了。
silber望着他线条深刻的面庞,脑海中响起了一个轻轻的女声:“你看他那身妖气呀,他生来就是要兴风作浪的。”
冥冥之中她知道,那是前世的自己曾说过的话。
然而她却没有即刻想起它的真正含义。
汤姆…不,是rt了……他在宣告了自己的回归后,离开窗前回到了她的身旁。他从床边低头静静地注视她,眼神中露骨的意味让silber心中陡的一慌,撑起身子就想要离开——
离开去哪?她不知道,也许只是想逃离他当时的目光。
可是rt立刻捉住了她。
电闪雷鸣般,从他掌心传来的力量让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那只手沿着她的手臂缓缓移到她的肩膀,颈项……最后停留在她的心口中央,于是两人同时感觉到了她猛烈乱撞的心跳。
silber无法移开与他彼此凝望的视线,她就那样全身僵硬地坐在床上,听见自己用沙哑的颤声说:“放开我……”
“不放。”
他的手掌向下移去,握住了她一只柔软,说出这两字的薄唇覆了下来,健硕的身躯不容抗拒的压向她——一刹那,从他身上释放的男性气息重重包裹住她,混淆了她的神智,silber丢盔弃甲般没有了挣扎的意念,“啊!”一声,跌回到枕头上。
“不放。”
他像是宣言般再次强调地说出这二字,手指伸入她的睡袍,顷刻间在她脑海中点燃了烟花,铺天盖地,silber眼前只剩下白色的光,耳边隐约听到自己不能自禁的喘息,与rt低沉的,充满蛊惑的呢喃混在一起,“不放……永远都不放!……”
……
她想她最后是昏死过去的rt的占有像狂烈的暴风雨,从进入她的那一刻直到最后,排山倒海强横至极,将她的*和精神都吞没了。
silber在浑身的酸痛中张开眼睛,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地板。
天已经亮了,日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刷出淡淡的一层明黄,尘埃在光线中沉沉浮浮,她的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这一切,也许过去了许久,也许只是片刻的时间,她漫长而压抑的呼吸节奏让身后拥着她的rt意识到她早已醒了,立时,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又火热起来。silber颤抖了一下,听见他一声倒抽气声,数秒之后,又是一声低叹…他终是从她不堪征伐的体内缓缓退了出去,然后她趴伏的身体被他翻转了过去;
这次他的动作变得格外轻柔小心,silber抬起目光,撞进一双紧张的黑色眼睛。
“你后悔了?”他的声线又紧又轻。
后悔吗?
这不是她正在思考的问题,以后大概也不会用这个问题烦恼自己,她正在烦恼的是……
“我不是第一次,你是不是很在意?”
这是她醒来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她的视线低下去,默默的看着自己胸前的青紫痕迹,这些都是他粗暴待她的证据。
“……不要胡思乱想。”
rt吁出口气,明白了她从刚才一直沉默的原因,脸上露出歉疚,“我只是……等了太久了,所以没忍住……对不起,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