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去了,终于有人从入口爬了进来。
是另一个德国人。
他站在平台上往下望,问阿尔斯:“你怎么样了?”阿尔斯微弱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还没死,那人又问:“l呢?她怎么样?”
“她很好。”
“我们过英吉利海峡了,你要不要治疗一下你的伤?”
“不用。”阿尔斯虚弱地说:“直接去奥塞西!”
“要我把其他人都叫来吗?”
“暂时不要。等我先和她谈一谈。”
那人在平台上张望了一会,看样子很着紧阿尔斯的伤势,但最后还是依言出去了,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赶。
silber开始怀疑阿尔斯话里的真实性了。
难道黑魔标记真的可以被屏蔽?这件事rt知道吗?她突然想起自己被扔进空间储藏袋时rt脸上出现的那一抹慌张。
silber茫然了一会。心下大叫:这个家伙!莫非他早就知道?!
情况真是糟得不能再糟了。
她被带入了德国境内,和rt失去了联系,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她必须孤军奋战,想办法一个人从这些德国佬的控制下脱身了。
阿尔斯恢复了一些体力,立刻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他只有一只手,但还是艰难地将她抱到了台阶上,他扶着她的腰,给她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下,然后咳嗽着坐到了她的身旁。
从他的魔杖射出了一道咒语,silber发现自己的头部可以动了,她转头过去看着他,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和凶光。阿尔斯说:“我解除了你身上的一部分石化咒,你现在可以说话了。”silber立即就道:“你们想怎样?”
“这要看你。”他又用那种专注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她是他失散多年的至亲似的,“我们希望你能留在德国,不过决定权在你,我们不会勉强。我相信,当你了解了你该知道的事情后,你会作出正确的决定的。你失踪了三十二年,再见面你对我是这样的态度,说明你以前的记忆全没有了,我很难过,我要把从前的事都告诉你,你有权利也有义务知道。”
silber很想往他脸上吐口水。“我的决定不是由你来决定是不是正确的。”她冷冷地说,“你们绑架我,抢走了我的魔杖和随身物品,把我从英国掳到德国,在这之前你们刚刚当着我的面屠杀了整个地铁站的麻瓜平民,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们说的话?你当我是白痴吗?”
阿尔斯苦笑,眼角起了细细的皱纹,这么近的距离,silber能看到他的黑发间的银丝,这个人已经不年轻了。三十二年前他还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从他的五官仍然能看到他当年的英俊的风姿,silber不知道自己和这个人曾有过一段什么样的故事,她对之毫无兴趣,此人已经被她贴上了“敌人”的标签,她压根就不准备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阿尔斯苦笑着说:“你现在讨厌我,甚至恨我,可你不知道,我们曾经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说的朋友。”
silber说:“那我当年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阿尔斯不焦不躁,他的耐心是用三十二年的时光磨砺出来的,silber的恶语相向打击不到他分毫,他轻言细语地分析道:“其实黑魔王手上的血腥比我们这些人加起来都要多,这你是知道的,可你却嫁给了他;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也并非什么光明之士,他是恶名在外的食死徒,而你和他却也关系匪浅,甚至当你知道他杀了你的麻瓜朋友,你还是没有对他怎样。我是了解你的,你胸中有正义,但同时你也会把自己在乎的人放在大是大非之上,你就是这样复杂的一个人。你现在排斥我,主要还是因为我们杀了地铁站那些麻瓜,尽管你明明知道我们是为了自保,可你却无法原谅,因为这违背了你的正义。不过,当你了解了我们曾经的过往,明白了我们的关系,你就不会这样想了——只要你还是那个silber·斯泰因,你会回到我们中间的,你绝不会坐视盖勒特一生的基业毁于一旦,毁在rt那个魔头的手上。”
silber表情冷漠地看着他,说道:“我跟rt还有罗道夫斯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轮不到你来评判,我不管你绑架我究竟有什么目的,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不要拿他们两个跟我说事。还有,格林德沃的基业关我屁事!你们这帮侵略者,就应该下地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