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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chapter19(2 / 3)

平时叶倾南也有教皇极焰一些基础的知识,皇极焰很聪慧几乎是一点就通。但是叶倾南不知道的是皇极焰当初在他肚子里的时候就吸收了他所有的知识。

皇极焰很享受叶倾南教给他知识的时候,特别耐心,温柔。虽然已经没有必要再学,但是他还是会不拒绝叶倾南教他,听着那温柔的声音,犹如泠泠淙淙的山泉缓缓细细地流淌,缓缓浸润进入心里。叶倾南讲他专心致志地听着,不会打断,只是在叶倾南询问的时候偶尔点点头。

雷声轰鸣,闪电不断,风雨大作。

屋内却是亮着暖色的灯光,静静的,只有温柔的男声回荡着。

“叮咚——”突兀的门铃声却打破了宁静温馨的夜。

门铃声响起。

“这么晚了,我去开门。”叶倾南把大腿上坐着的皇极焰抱下来坐在沙发上。

叶倾南打开门,许仁安全身湿透,脚下都滴聚了一滩水渍,狼狈至极。

叶倾南皱眉,“你这是怎么了?”

“倾南……”许仁安的声音沙哑,眼中暗淡无光。

“先进来说吧。”叶倾南侧开身子让许仁安进来,两人已经分开一年多了,而且许仁安当初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太过防备,显得矫情。而且皇极焰进入他的生活之后,让他更是没有精力去纠结一些其他的事情。

许仁安走进屋内。

“你先去洗澡吧。”叶倾南喜欢舒适的家居环境,在家也不喜欢穿鞋,所以地上都铺了地毯,现在许仁安进来,把地上的地毯都打湿了。

许仁安和叶倾南一起生活了四年之久当然明白叶倾南的意思,“抱歉。”

许仁安和叶倾南的身高相差不多,许仁安接过叶倾南递过来的衣服走向浴室。

“为什么放他进来?”皇极焰问道,他从叶倾南的知识知道了地球上的伦理道德,像叶倾南以前和许仁安那样的情感是不被社会所包容的,而对于许仁安这种结了婚有了家庭还以爱为名不断来纠缠叶倾南的这种人,皇极焰的心中是极为看不起的,要么就不要放手,要么就分开之后爽快一点。皇极焰不能理解为什么叶倾南还对许仁安这么好。

“没什么。”叶倾南回答道。

皇极焰心里不舒服,叶倾南平时做什么都会给他说清楚原由的。他觉得叶倾南这样子应该就是所谓的敷衍。皇极焰眯了眯眼睛。

许仁安很快就洗完澡出来了,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向沙发这边。

皇极焰敏锐地感受到许仁安的视线放到他的身上。

“倾南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了。”许仁安歉意道,声音依旧沙哑。

“知道晚了还来,那你就不是偶然想起来的了,不用道歉。”叶倾南说道。

“今天在你们走后,莉莉毁容了。”许仁安平静地说道。

“怎么了?”叶倾南惊愕道。

“我们之后回去继续用餐,她旁边的一个瓶子忽然爆炸了。由于躲闪不及,玻璃很多飞到了她的脸上。”许仁安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送去医院取出脸上的玻璃,但是很多都是玻璃嵌入得很深,会留下许多疤痕,她的一只眼睛也毁了。”

“这么严重,那你为什么现在不在医院陪着她?”叶倾南愤怒道,“你现在应该跑到我这里装可怜吗?!”

“她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一只在发脾气,房里的东西都砸完了……不要见任何人,还有一些事就不用说了,倾南,我很累可以在你这里休息一下吗?”许仁安倦意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这是你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应该有的担当吗?!”叶倾南扯起许仁安音量拔高,叶倾南这辈子最憎恶的就是不负责任的男人了,当初他的父亲在欠了很多钱之后就跑了,留下他怀孕的母亲一个人替他还债。

叶倾南的母亲生下他既要带着他,又要工作赚钱十分辛苦,只要能赚钱的工作他的母亲都做,每天早上四点多就起来帮他做好早饭温着,出去扫地,扫完地之后七点多又去工厂上班,

中午急急忙忙回来做饭,然后又去上班,到了晚上十点才回家。

直到叶倾南五岁那年家里才还清所有债务。那时候母亲不过才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却十分苍老了,手上全是凹陷的沟壑,裂缝里全是洗不掉的泥土的痕迹。而母亲的日子也过得十分艰辛,而他的父亲从此一去不复返,母亲在坐月子的时候身体没有养好,落下了许多病根。叶倾南的母亲是一个很能干的人,不怕吃苦,干活从来不嫌脏和累,收过泔水,打扫过厕所,可以说再脏再累的活她都干过。

而且几乎一切都在为叶倾南着想,在叶倾南考上大学那年修了在乡下的那栋房子。

可是在叶倾南大二那一年叶倾南的母亲却去世了,而他的母亲也不过才四十多一点。

小时候他常常在想如果父亲在的话,小时候他就不会被那么多人欺负了,不会被人骂做野孩子,最主要的是他的母亲不会受那么多苦了。当初叶倾南的母亲和他的父亲在一起是家中不被允许的,叶倾南的母亲执意要跟他的那个在血缘上称之为父亲的人在一起,被撵出了家门,跟着那个一无所有的男人远走他乡,背井离乡。那个男人之后陋习不断暴露出来,其中之最要属赌博,母亲辛苦打工的钱全被那个男人拿去赌了,但是母亲毫无怨言。但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男人最后抛弃妻子,留下一笔债务从此消失无踪。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他的母亲不会那么早就没了,令他子欲养而亲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