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地看着他,她忍不住心疼他此时的落魄:“一直都是别人为你打工,如今却要你为别人打工了,心情如何?”
他轻勾着唇角,笑意丝毫不减:“轻松愉快。”
她眨巴着眼睛,再次问道:“会不会觉得,是一个全新的挑战?”
他自信地摇头:“不过是一个票号,实在是不值一提,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他的自信让她红唇弯弯:“我夫君那么能吗?那就要看你的优良表现喽?从现在开始,养活我的重任,就交到你身上了。”
夫妻间的默契由来已久,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她说的话,他永远爱听;而他的话,也从来都如一泓清泉,滋润到她的心底:“能够养我家仙姑,对我来说,求之不得。”
只是想到这个临时的住所中,只剩下娇妻一人,他难免担心:“我明日就要上班,留你一个人在家里,你要一切小心。”
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担心她她可以理解,但若要小瞧了她,这可就不该了:“夫君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你应该知道,我看人看事,一向都很准的。不说是个做算命先生的材料吧,可也差不多。”
他的目光深浓,自始至终以她为傲:“我家仙姑,自然所向披靡。”
她得意地哼哼两声:“知道就好。”
夫妻俩四目相望,笑得格外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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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走出房门的清清,伸了伸懒腰,放眼一望,就看到宋雨潞正站在正房的堂屋门口,她浅笑一下,摇曳着腰肢,向着她走过来。
猛然间,小四合院的大门被人撞开了,一个男人以风一般的速度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清清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拖入了她的房间。
宋雨潞眉头皱紧,但看到当时被熊抱的清清,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心中自然有了数。扭头看了看清清那里被紧紧关闭的房门,她移动脚步,准备去把大敞四开的院门关上。
“莫要妄动。”神算突然说道。
宋雨潞笑笑,并未停止脚步。她原本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要去关门罢了:“是老情人吗?”
刘神算神秘地笑笑:“那位是芦校尉。清清,她喜欢玩这样的游戏。”
宋雨潞皱皱眉头。校尉?这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的职称么?
“神算在家吗?”门外,突然又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来了。”宋雨潞看了神算一眼,连忙招呼着,去院门口迎人。最起码这个人还知道最基本的礼貌,没有把人家的大门踹坏了进来。
门外站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皱纹和苦闷,写了满脸。
宋雨潞连忙将她迎进来。
老太太的步伐走得很慢,宋雨潞搀扶着她,两个人还没有走到刘神算房间的门口,就听到里面的男人冷冷地说道:“我从不在家里给人算命。让她回去,或者到我的摊儿上等着。”
老太太看了旁边的宋雨潞一眼,连忙哆哆嗦嗦地开了口:“神算,我就是前面张家庄村的,我的腿不好,走不了太远,您家还近些,我是今早丑时出发的,这个时候才总算走来了。要是再到您的摊子上,恐怕今天晚上都回不到家了。请您行个方便吧!”
宋雨潞搀扶着这位大娘,没有放手的意思,目光盯着里面的墨镜男的方向。
良久之后,才听到刘神算不太情愿地说道:“那就请进吧!”
“谢谢神算,谢谢神算。”老太太忙不迭地道谢着,走了进来。
宋雨潞将她搀扶到椅子上,又送上了一碗茶。
老太太接过水时,宋雨潞看到她的手,格外粗糙,如同树皮一般。可想而知,平日里从事了太多的劳动。
神算慢条斯理地开口:“老太太,你是有什么为难之事吗?”
老太太回答:“神算,我不是要给自己算命的。麻烦您给我的小儿子算算,他这几年过得咋样,有没有什么灾儿啊坎儿的?我这心里呀,总是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