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对着邵远光大吼大叫,不过发泄一通后,心情舒畅了很多,尤其是“啪”地挂断他的电话,别提多解气了!
白疏桐刚刚挂断电话,邵远光那边就打回来了。她心里“哼哼”笑笑,有心晾晾他,关掉了手机。
邵远光那边彻底懵了,原来他们两个一直在鸡同鸭讲,两个人说的都不是一件事。他直听到白疏桐说“堕胎”,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要掉眼泪。
邵远光打了多遍电话,白疏桐压根不理他,再打她干脆关机了。邵远光坐在床上挠头,他是有多蠢,居然先入为主以为是拒稿的事情。他怎么就没想起来可能是别的事……
还有那枚避孕套,果然是劣质产品,学生会太不负责了……
邵远光顺着事情的脉络又想到了刚刚白疏桐电话里说的气话。他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行李箱,收拾行李。
管它开不开学、上不上课、开不开会,老婆是关键。
邵远光收好行李,临出门时想起了前两天买的婚戒,急忙折返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带在了身上,出门直奔机场。
-
白疏桐闷头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才消了气。她摸过手机开了机,看到了好几个邵远光的未接来电。
白疏桐抿嘴笑了笑,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邵远光好歹也大她那么多岁,白疏桐不好玩得太过了,顺坡下驴,把电话打了回去,结果邵远光那边倒是关机了。
白疏桐愣了愣,猜测他也许在上课。等了半天再打过去,那家伙居然还是关机。
白疏桐有点慌了,以往邵远光不会这样的长时间玩失踪的,难道昨天她的话说得过了火?还是……他听说自己怀孕就……跑了?
白疏桐对天发誓她没有逼婚的意思,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她实在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手足无措而已。
她挨到了晚上,再次拨通邵远光的电话,那边依旧是关机。白疏桐彻底慌了,就在她捧着手机无所适从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白疏桐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邵远光,他喘着粗气,外边虽然套了风衣外套,可里边穿的还是睡觉穿的短袖t恤,俨然刚起床就风尘仆仆赶过来的样子。
白疏桐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刚刚她打电话要和他解释的话:“我……我不是要逼婚……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我这是第一次……”
白疏桐话还没说完,邵远光一把搂住她,把她抱在怀里,“嫁给我。”
白疏桐被邵远光紧紧禁锢在怀里,她耳边是邵远光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曾经看过一篇论文,说男人在求婚的时候心跳与平日无异,因为他们觉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此刻的举动无异于自杀。但邵远光的心跳显然远远超过了正常频率。
白疏桐把手放在了邵远光的心脏上,问他:“你在求婚吗?”
邵远光点头,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枚戒指。他拿着戒指,看着白疏桐:“答应我。”
白疏桐手指感受着邵远光激烈的心跳,他此刻紧张到了极点,心跳比刚刚更加激烈。他的肾上腺素不断分泌,在等待一个令人紧张的裁决。
白疏桐收回手,用右手摸了摸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低头说:“你的语气那么肯定,我哪有机会说不要?”
邵远光顿了半晌,嘴唇颤了颤,问她:“那你要说不要吗?”
“不要。”白疏桐摇头,她抬起脸看邵远光,他听到了她的话,表情几乎都僵硬了。她心里笑了笑,脸上也跟着露出笑容,“我不要说不要。”
双重否定……代表肯定。
邵远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有点不够用,他险些就被绕进去了。他呼了口气,再次确定:“那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