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还打听到,该地主恶霸是老来得子,丧子之恨始终没有忘却。时至当时,其依旧在寻觅迦少川下落,欲活活将他折磨致死。练就惊世武功的一刀知晓前因后果后,怒火中烧,当即便血洗了恶霸的堂口。
一刀离开敦煌时,迦少川仍音讯渺无。但没想到,一刀离开三个月后,迦少川回来了,两人此次相遇失之交臂。迦少川外逃这些年,得到良师指点,一身武艺异常了得。他返回敦煌欲铲除恶霸,却没想到自己少年时的朋友居然先下手了。于是,迦少川四处寻找一刀。皇天不负有心人,近日终于被迦少川在洛阳找到了声名鹊起的一刀。
为坚流心而来的人叫崔炳光,系坚流心离开傲彬居住小镇后,搬迁至襄阳隆中时所结识之人。当年坚流心和傲彬打架,愁坏了其母亲,她怕儿子变得越来越暴戾。几经考虑,坚流心之母决定学习孟母三迁,寻找一个适合孩子的成长之地,于是便来到了三国时期蜀汉丞相卧龙先生诸葛亮隐居之地隆中,并为坚流心改了姓名。
隆中出人杰,坚流心到了这里后深得名师指点。其按照东晋史学家习凿齿所言,谨记“夫成业者系于所为,不系所藉;立功者言其所济,不言所起。”的敦敦教诲,不但勤于学礼学谋,更善交八方朋友。崔炳亮便是坚流心在隆中的好友之一。
崔炳光家世代经商,虽有万贯家财,但其父辈依然感到不满。因为按照仕、农、工、商的排序,商人的社会地位很低,尤其在那些官僚面前,只有受欺压的份。于是崔炳亮的父亲想尽一切办法,只求自己的两个儿子进入仕途。但苦于朝中无人,一直没能实现此愿望。
后来坚流心离开隆中,分别之际告知崔炳光,若将来有机会便到京城相聚。杨广新建东都洛阳之后,大隋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从大兴城迁移至此。崔家的商贸战略随上层建筑调整而调整,崔炳光被派到洛阳管理分支,其弟崔炳亮留守隆中。
前不久,崔父听闻朝廷欲开进士科,便命崔炳光全身心投入到此事件上,若不能考取功名便要将其逐出家门。这道父命急死了崔光亮,毕竟多年以来其根本没有将心思放到读书上,反倒是为了确保天南地北货运的安全练就了一身好武艺。近日,财大气粗的崔炳光终日混在聚友满天下内借酒浇愁,未料想竟意外听闻坚流心与朝中诸多权贵有来往。于是他喜出望外,撒下大把钱财,多番打听后,终于找到了坚流心门上。
迦少川与崔炳光的到来使得坚流心眼前一亮,立即安排二人加入保镖行列。当然,其并未告知自己的全盘计划,毕竟事关重大,动辄性命不保、万劫不复。向来小心谨慎的坚流心怎会将如此机密之事告知一刀和自己的两个多年未见的友人,他需要考验他们一段时间。紧接着,刘弘山、刘弘江、武飞燕和文耀光亦被唤回洛阳。在刘氏兄弟的再三担保下,武飞燕和文耀光得知坚流心的最终目的。
就这样,一群人被撒到了杨素及其儿子的身边:一刀保护杨素,刘弘山保护杨玄感,迦少川保护杨玄纵,武飞燕保护杨玄挺,刘弘江保护杨玄奖,崔炳光保护杨万项,傲彬保护杨民行,文耀光保护杨积善。
坚流心盘算着:既然人手安排妥当,当然要制造一点机会让各保镖表现表现才是。当然,亦不能让所有人都有机会表现,否则就太假了。哪有刚雇了保镖,整个阵营就被挨家挨户问候了个遍的?毕竟还没到完全歼灭的时刻,对于整个计划来说,此时应以骚扰激怒为主。所以,采取蜻蜓点水的方式开展威胁最为有效。武飞燕和文耀光与刘氏兄弟早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被拴在同根线上的蚂蚱,没有必要再进行试探。但迦少川与崔炳光多年未见,不明其心思及为人究竟如何。毕竟成年人交朋友和孩子交朋友有着本质区别,成年人多了患得患失和利益熏心,少了孩子时那份天真浪漫和无所畏惧。
接下来,坚流心给重保镖下了命令:“近来有人欲对杨公及其子嗣不利,众兄弟务必保他们周全。”
一刀等人明白个中缘由,所以并未多问,直接回到个子岗位。但迦少川与崔炳光却怀着疑惑去寻找一刀和坚流心。
“一刀,你怎么干起了保镖的行当,而且还要听坚流心那小子指手画脚的?这样做人多不自在。”迦少川问。
一刀深知这位老友是个直肠子暴脾气,且习惯了江湖生活,根本不屑官场的条条框框,坚流心指点江山的态度更是令其感到反感。但一刀希望他们能够接受彼此,于是劝解道:“你有所不知,这不过是权宜之计。还有,坚流心与我是兄弟,他擅长谋划全局,我们已以计行事便可。委屈你忍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