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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前世之不可名状史中事(2 / 3)

封德彝立即尾随出了门,一刀走回几案前拿回刀,轻轻对依旧伫在那儿的坚流心道:“走吧。”坚流心与一刀并排而行,出门前,其用余光扫了冯媛媛一眼,发现她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坐在那边,仍未曾看自己一眼。

随着杨素的离去,宴席也散场了。虞世基第一时间向杨广禀报了具体情况,杨广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第二天,宇文化及跑到杨广跟前状告一刀重伤朝廷命官,杨广却训斥令狐行达技不如人该有此报,弄的宇文化及和令狐行达都极为郁闷。二人心中暗暗立下此仇不报枉为人的誓言。巧的是,这个誓言他们在十二年以后,居然以另外一种方式给实现了。

寿宴当夜,坚流心拉着一刀买了几壶酒,来到冯媛媛住所附近的小巷中,蹲在墙边看着远处窗台的灯火,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酒。奇怪的是,不胜酒力的坚流心居然没有醉。或许,是眼泪让他保持着清醒,他哭得很伤心。

本来就不怎么会安慰人的一刀,面对这样的感情问题,更加不知如何开口,重来复去地只说了三个字:“不值得!”

坚流心和一刀的一举一动,当然没能逃脱杨素的法眼。听着探子的汇报,杨素本有些开始怀疑的心终于放下了。其对弟弟杨约道:“一个年纪轻轻的人,无论做什么都太过于老练,这不得不使人对其产生怀疑。坚流心一直以来都表现得非常沉着冷静,连我都对他有所忌惮。而今看来,他还是有弱点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哈……”

直到所有路灯全部熄灭后,摇摇晃晃的坚流心才在一刀搀扶下向住所走去。他们没有回楚国公的府邸,而是前往郊外自己的“家”。出了城门,坚流心轻声对一刀说:“二哥,最近几日我便动手干掉杨素,待我封侯拜相之时,看那宇文化及还敢不敢看我不起。”

一刀闻言大惊:“老三,你莫要被激昏了头脑,如此莽撞行事断然不会成功。”

“放心吧。我虽被冯媛媛伤了心,但我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你以为我一脸颓废就不知杨素派了人秘密跟踪我们?以往出来,我总是想尽办法摆脱尾随,今日却是故意让杨素看到我为情所困的一面。因为我知道他已对我产生了怀疑,因为我们之前所做的事情,都滴水不漏,这不符合常理。”坚流心解释道。

一刀还是不放心,其又问了一句:“你确定你所思所想既要做的一切,没有受到冯媛媛的半分影响?”

听到一刀的质疑,坚流心沉默了。半响之后,其不可否认地答道:“我承认,冯媛媛是我加速计划的关键点。”

“既然如此,那我建议还是待你冷静下来之后再实施杀杨素的计划。”一刀表示不赞同。

坚流心这次显得异常执拗,并未听从劝解,他淡淡地回应道:“有些事情的发展是必然的,就像人会生老病死一样。杨素迟早会死,我和杨广不会让他寿终正寝,我们是加速他死亡的因素。既然我杀杨素也是必然的,那么冯媛媛恰好是那个使我提前杀死他的原因罢了。”

回到住所后,坚流心立即执笔给杨广写了一封密函,并连夜送到了吴叹梅手中。密函内容大致为:“杨素近日常称病不朝,大肆贪腐,看似不思朝政玩物丧志,实为韬光养晦厚积薄发。殿下可表示关心,命太医前来为其整治,坚流心在此期间自有办法将其毙命。”

具体该如何操作,坚流心不仅未在密函中言明,甚至连一刀等人也不清楚。

杨素依旧表现如故,称病不入朝。没几日,杨广果然派人前来探望。杨素对此似乎早有准备,不知其用了什么方法,或服药或化妆,总之除了杨约之外,无人知晓。他竟真一脸病容躺在床上,几乎已到了有气无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