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采兰终于被恶心得实在受不了了,讽刺道:“麻烦让让路行不?我家小姐对你这类人不会感兴趣的,省省吧。”
童都隆听这声音有些熟悉,但仔细观察下来,又确定打击自己之人从未见过。其淫笑道:“这丫头,没规没距。我和你家主子说话,哪轮得上你插嘴,莫不是思春了?我手下兄弟不少,你随便挑一个吧。”
“放你娘的狗屁!”说罢,未等童都隆反应过来,代采兰已飞速上前给其一通耳光。禁军统领的职位在朝中虽然品阶不高,但他们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三品以下官员还真不放在眼里,更何况眼前这个没品没阶的童都隆。就算他是宇文化及的亲戚,也能照打不误。
“你……反了天了你!在这洛阳城里,老子跺跺脚就能把你震死。”童都隆捂住早已变形的脸嘶吼着,接着命令身旁的手下道:“给我打,打完剥光她衣服扔进湖里。”
代采兰冷哼一声,眼看是动了杀机。陈婤有所感,连忙挺身上前拦住代采兰,也拦住了冲上来的打手。“破野头老板,我家小妹不懂事,能否卖个薄面就此算了?小女子愿赔偿您一百两银子作为汤药费。”
打手们虎视眈眈,但他们知道开口的女子是老板看中之人,因此也不敢擅自动手,只能等待下步命令。
“呸!”童都隆吐了一口血唾沫说道:“区区一百两,剑渺小姐打发要饭的?”
“你找死!”陈婤身后的代采兰闻言怒吼道。
“别冲动。出来散心,莫要让人识穿身份。打发完他我们便走,别留下把柄让我在宫中难堪。”陈婤转身贴着代采兰的耳朵吩咐道。
代采兰闻言也将嘴巴凑到陈婤耳边说道:“可这家伙似要占您便宜。”
“他若真敢,我们再出手不迟。”陈婤的声音透露着隐隐杀机。
“是!全听您吩咐。”
二人说完悄悄话,陈婤转过身来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道:“您看赔多少银两合适呢?”
见对方不断让步,童都隆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充分发挥欺善怕恶的看家本领,一举拿下眼前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子。“银两嘛,老子多的是。但我就咽不下这口气,除非……嘿……”
“除非什么?”陈婤依旧含笑望着对方。
“除非你将大爷我伺候舒坦了。”童都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就说出了如此无耻的话语,其身边打手闻言更是哄堂大笑起来。
陈婤死死地抓住代采兰的手,让她不能动弹。代采兰挣扎了几下,竟无法挣脱,不由从愤怒变为吃惊,其暗想:陈贵人武功真乃深不可测!她上次打败迦少川若是胜在速度和技巧,那么,现在她制住我靠的则是深厚的内力。
“破野头老板,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是否太不将王法放在眼里了。”陈婤收敛笑容并严肃指出。
童都隆不以为然,飞扬跋扈地说道:“哼!王法?在这东都,我就是王法。”
就在双方僵持之时,人工湖边另一栋别墅的大门口,断剑正扯住宇内雄的袖子低声吼道:“瘦子,你干什么?”
“放开我!童都隆这坨大便,老子早就警告过别再来招惹她,这厮现今居然敢拦路调戏,老子非阉了他不可。”宇内雄满腔愤慨,却始终甩不开断剑。
断剑没有见过剑渺,因此不明就理。其闻言不禁皱眉:“她是谁?我虽然不知道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我能肯定就算童都隆再有十倍的手下,也奈何不了这两个女子!”
宇内雄闻言停止了反抗,好奇地问道:“你如何能肯定?”接着,其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像对铜铃,喃喃自语:“这世间居然有人看上了童都隆?此人还是男儿身?该男儿偏偏是闻名遐迩的才子断剑!”
“瞎说什么呢?”断剑突然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竟将宇内雄给制住了。宇内雄虽不是顶级高手,但也不赖。其正发愁自己会武功的秘密将要暴露时,没想到宇内雄发出如此匪夷所思的感慨,这让断剑又庆幸又无语。
为了不让宇内雄醒悟过来,断剑连忙岔开话题:“你说的那个她究竟是什么人?从未见你对哪个女子失了分寸啊。”
“哎……此事说来话长,改天再和你唠叨。现在我要去做护花使者。”宇内雄念念不忘英雄救美,说着便要再次往前冲。
“她们背后肯定有势力保护,你别去凑热闹,好好看戏就行。”断剑连忙闪身拦住道。其见宇内雄根本没留心观察,自己又不便泄露会武功的秘密,因此胡乱找了个借口。其实,早在代采兰出手扇童都隆耳光时,断剑就已肯定,出手如此迅捷果断的女子必是高手中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