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冬芷还真没想到,颜言还真能折腾出个像样点的东西来。
“这是什么。”傅冬芷看着颜言手上热气腾腾的碗,不敢置信地问道。
“如你所见,这是专门为病人熬的粥,快趁热喝吧。”颜言手中的粥香气四溢,白嫩宜人,一点也没有看起来不能吃的样子。
傅冬芷接过颜言递过来的粥,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可怜傅冬芷,发了高烧躺在床上还得担心自己会不会食物中毒而死。
傅冬芷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白白嫩嫩,看起来可口极了,再看着颜言期待的眼神,傅冬芷眼睛一闭,决定慷慨就义。
嘴里的粥入口即化,香软酥滑,带着白米独有的怡人清香,意外地和外表相符地很。
“颜言,这粥真是你熬的?”傅冬芷不敢相信地问道。
“如假包换,假一赔十。”颜言胸脯拍得哐当响,看着神气地很。
“意外地还不错。”傅冬芷实话实说。
“那是当然,傅冬芷你今晚就放心地交给我吧,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颜言一点也不客气,俨然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没什么需要,只是有些困了,先睡了。”时间不早了,再加上吃了药,困意很快便涌了上来,傅冬芷闭上眼睛,躺回了被窝。
“知道了。”颜言关上门出去了,她还有些事要处理。
待颜言收拾好后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傅冬芷家只有一张床,颜言轻轻推门进去,房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看来傅冬芷已经睡着了。
卧室的窗帘还没拉上,窗外是微凉的风与代表着城市繁华的静谧夜景,清冷的月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傅冬芷苍白的脸上,在一室的黑暗中显出傅冬芷模糊的轮廓。床上的人沉静而甜美,微微颤动的睫毛影影绰绰,被流动的月光洗刷出一份动人心弦的干净幽美。
颜言没开灯,踱步至窗前,回头看了看傅冬芷熟睡的脸,打消了合上窗帘的念头,转而轻手轻脚地睡下。
傅冬芷这会儿睡得正熟,同样要睡去的颜言突然想看看傅冬芷的烧退了没有,于是颜言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感觉不出来。颜言便半侧起身,一手扶着床头板,一手按着傅冬芷的肩,低下头想用自己的额头测量一下傅冬芷的体温,哪知在额头相触的一瞬间,傅冬芷睁开了眼睛。
又黑又大的眼睛在黑夜中盯着颜言,颜言身体在和傅冬芷对视的一瞬间就僵住了。
现在这个姿势,也太尴尬了吧?
“傅、傅总,我只是想看看你烧退了没有,没有别的意思。”她真的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想要偷吻傅冬芷,她是清白的啊。
“是吗。不过,做了亏心事又知道开始叫傅总了?之前你不是叫我名字叫的挺开心的吗?”灯光有些暗,颜言并看不清傅冬芷说这话时的表情,只是本能地觉得傅冬芷说这话时语气里似乎有一股寒意。
“那我以后是该一直叫你傅冬芷还是一直叫你傅总?”颜言尴尬地抬起自己的上半身,尴尬地四处张望,问道。
“你说呢?”傅冬芷移开目光,不去看颜言的眼睛,反问。
抱着被打死的觉悟,颜言试着开口:“那我以后一定叫您傅总,不会再叫您名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