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傅冬芷横跨几步就来到颜言身边,扯着袖子就将洒在颜言腿上的面条和面汤檫干净,颜言穿了条半身裙,刚煮熟的面全洒在她大腿上了,这一下估计被烫的不轻,颜言两条腿红了一大片。
“我们去浴室,我给你冲点冷水水。”看着颜言腿上被烫红的一大片,傅冬芷心疼地不行,拉着颜言就进了浴室把花洒开到最大,要为颜言做应急处理。
“好疼。”颜言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一碗面实打实地就这么洒她腿上了,再被凉水一冲,正常人都疼。
傅冬芷拿花洒的手抖了一下,她又站起来把水调小了一点,不过也不能太小,不然会不起作用的。
傅冬芷举着花洒低头为她处理伤处的样子特别认真,她的眼睛微垂,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颜言的伤处,半咬着嘴唇,皱着眉头——自颜言被烫伤后她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颜言觉得傅冬芷低头为她处理伤处的样子特别好看,可是,这么好看的人过来却是要辞退她的,她以后或许再也没法见到这个人了。
“傅冬芷你这个大坏蛋!”颜言仰着头,硬生生地想要把眼里的泪给止住:“你何必还要管我,反正以后我们也没光系了。”
“胡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就没关系了。”傅冬芷见颜言被烫成这样心里本就难受,颜言还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简直让她又急又气。
“你不是要辞退我吗?你今天来我家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我受伤了你何必要管,你直接把辞职信扔我脸上得了。”颜言心里知道如果傅冬芷真要辞退她她说这些也没有用,也只会招来傅冬芷的反感。可是一想到之后或许再也不会和傅冬芷有什么交集,她就忍不住想要说些赌气的话来,尽管这样做会让她心里更难受。
傅冬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辞退你了?你到底是听谁说的?”
听傅冬芷的意思她好像没有要炒自己鱿鱼的意思,颜言都不用人哄,眼泪马上就止住了:“你不打算辞退我?那你刚才吃面时话说得那么决绝,还说什么合同都已经签好了?”若不是傅冬芷这么说,她又怎么会失手打翻面碗。
傅冬芷一边低着头用花洒给颜言冲洗伤口,一边道:“我说的签合同,是签购房合同,因为我几次遇险,所以我父母不让我住原来的房子了,担心不安全,所以我在你们小区又买了一套房,我来是想告诉你,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颜言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所以你换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是因为资金短缺。
“不然呢?”傅冬芷奇怪地反问。她是完全无法想象颜言究竟想到哪方面去了。
“嗯……没什么。”颜言吞吞吐吐地说。她当然是不会把她误会的事情告诉傅冬芷了。到头来原来是她白担心一场啊,想着想着颜言不知怎么了,一把拉过傅冬芷的手,毫不客气地在上面咬了一口。
“啊,等等,水要洒了。”傅冬芷手上还拿着花洒,被颜言一咬花洒没人控制,翻到在地洒了两人一身的水。
傅冬芷走过去关了还在一直喷水的花洒,她被颜言这么一弄真的是哭笑不得了:“颜言,你别忘了,我可还是你老板啊,你怎么能乱咬人呢。”
颜言自己也被洒了一身的水,看见傅冬芷这么狼狈的情景还是忍不住笑了,她走过去伸手抱住了傅冬芷,说道:“谁叫你话都不说清楚,害我担心了这么久。”
傅冬芷见颜言终于肯说出心里话了,不由笑了笑:“你就这么怕被我炒鱿鱼?还是说,你只是舍不得离开?”
“谁、谁舍不得啊。”颜言一把推开傅冬芷,自己后退一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