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远去的背影,水萱招来花雨,说道:“花雨,给本宫更衣,本宫想去出去走走!”“是,娘娘。”花雨应道。片刻,一身浅红色的水萱只带了花雨一个婢女往御花园的方向而去。
水萱以前就听过逸哥哥在皇宫里种了一隅白色蔷薇花,曾经逸哥哥问过自己喜欢什么样的花,水萱说白色蔷薇。陌上蔷薇,只为君开!没想到逸哥哥如此有心,心下开心不已,水萱脚下更加轻快了。来到那一隅白色花海,水萱驻足观看,心下赞美道:“真美!”绝美的面容露出无比喜爱的表情,纤纤玉手刚想触碰那片纯白,只听到耳边一道细柔的女声:“咦,御花园有如此美丽的一隅花田,真好看!”,一手更快水萱,折了一朵,“啊呀!疼~”女子看着被刺扎伤的手,赶忙丢弃那朵蔷薇花,旁边的婢女着急上前道:“娘娘,奴婢该死,娘娘先随奴婢去包扎伤口。”水萱本无意着突然出现的女子,以为是哪家王公大臣的家眷,也没理会她的无理,但听到此女子身旁的婢女却喊的是“娘娘?她是谁?”,心中一沉。花雨怒斥着那个婢女:“娘娘,你喊谁娘娘,言宫之中,只有我家娘娘一位娘娘,你该当何罪,看到我家娘娘,也就是未来的言国最尊贵的皇后,你们还不行礼,还冲撞我家娘娘,你们是不想活了”。那婢女听完花雨的话,急忙磕头认错:“奴婢该死,不知道是萱娘娘尊驾,但我家娘娘也是皇上的妃——”“什么?”水萱抬眼望向那红衣女子,惊讶道。子字还没有说出口,吓得不敢再说下去,那那婢女浑身抖如筛糠。红衣女子望一眼身旁那不争气的奴才,心中怒火中烧,但依旧面不改色对上水萱的目光,也不福礼,直直道:“萱娘娘,皇后?本宫还未听闻宫中有册封皇后大典,你我现在同为皇上的妃子,同为皇贵妃,哦,本宫想起来了,萱妹妹好像是在本宫之后才嫁过来的吧,这么说,妹妹怎么没跟姐姐行礼,姐姐没有计较,妹妹还跟姐姐计较起来了。也对,只有妹妹你不知道而已,皇上怕妹妹心里不好受,还没跟妹妹说吧,现今你我都是服侍皇上的,大家都是姐妹,今后和平相处,不给皇上添麻烦,妹妹说是吧?”,看着已经呆住的水萱,程紫怡心下开怀不已,接着又道:“妹妹不知道姐姐是谁,姐姐可知道妹妹是水国皇帝的妹妹,妹妹的身份可比姐姐身份高贵多了,不过,进了宫,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姐姐出来久了,也乏了,就不打扰妹妹赏花的兴致了。”于是吩咐下人回宫,临走前,经过之前刺伤自己的那朵花前,抬脚就踩了过去。
程紫怡等人离开了许久,水萱从震惊中才晃过神,花雨喊她也没听见,只能在一旁干急。水萱望了那一隅白色,还有那一处残花,眼底划过一丝暗光,沉声道:“花雨,回宫!”“是,娘娘。”花雨应着,看着娘娘脚底生风,健步如飞向熙和宫方向走去,也连忙追上,其实花雨有好多话要跟娘娘讲,但又不知怎么说,看娘娘心情不好,也不敢再多嘴。此时的水萱恨不得一眨眼就回到熙和宫,恨这路程怎么这么久,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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