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像是我猜测的那样吗?”举着青铜爵,陈默一字一句的说道,眼底掩饰不住的精光,带着炽热,心底就像是升起了一团火焰。
可惜青铜爵不能开口,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那股能量让青铜爵与我魂环和法相间产生了一定的联系。而阴阳家役使的灵体护法乩神又是以便以魂种融合自身灵力凝聚而来的,那也就是说这青铜爵与护法乩神之间也产生了某种联系。龙血又被青铜爵吸收,成为复原我护法乩神的能量?那这么说,恐怕这青铜爵的历代主人都没有发现这个大秘密,否则像是青铜爵这等的至宝怎么可能流落在外呢?……”
陈默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捋清楚了详细的脉络,他眼底的光芒不由得变得更亮了。
但这只是陈默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实的情况,他还没有完全的把握。不过,陈默并没有任何的沮丧,他将青铜爵放下,一手抽出法剑,另外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身旁护法乩神‘爆魔獒’的脑袋,满脸笑容的说道:“乖乖待着别动,让我刺一剑试试。”
护法乩神‘爆魔獒’看着主人灿烂的笑容,却感觉到那笑容中似乎带着不怀好意的成分,感觉胯下一凉,双腿一夹,正要逃跑,却被陈默按住了。
手起剑落,爆魔獒一声惨叫,身上被开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挣扎着要落荒而逃,却被陈默一把抓住。
“趴着别动。”
‘呜呜’,护法乩神爆魔獒发出了低声的嚎叫,阴阳家本体不死,依附其存在的护法乩神几乎是不灭的,但是爆魔獒犬还是完全不明白主人为何要伤害它,没有理会可怜兮兮的护法乩神,陈默心情激动的往青铜爵里面倒入了半杯龙血,全神贯注的观察了起来。
很快陈默就有了重大的发现,青铜爵里面的龙血竟然真的在慢慢的下降,就好像被青铜爵本身吸收了一般,什么也没有留下来。而陈默再次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的自己的那头护法乩神‘爆魔獒’,就发现在那长长的伤口上,流转着一股青色的能量,覆盖了伤口,陈默注视下,爆魔獒犬的伤口在慢慢愈合,几个呼吸之后,伤口完全消失,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陈默有些不确定的在伤口的原地摸了摸,皮肤光滑如初,没留下任何的痕迹。
“天呐,这青铜爵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传扬出去,足以让所有役使灵体的阴阳家为之疯狂!”
事实证明了陈默的判断,也让他意识到了这个青铜爵绝对是一件难以想象的重宝,只要是能役使灵体的阴阳家都会为之疯狂。因为护法乩神相当于能役使灵体的阴阳家的第二条命,拥有了这个青铜绝,护法乩神根本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哪怕被消灭了也能快速重新凝聚,再次投入战斗,只要龙血源源不断,那么护法乩神就永远再生,这其中的意义到底有多大,任何人都能够看出来。
现在只是不知道这青铜爵到底只是对龙血起反应还是对任何血液都有反应?
关键还是当初测验时候青铜爵向自己体内输送的那道神秘气息,使得的法相神魂与青铜爵产生了联系,这种机会纯属巧合,陈默甚至敢肯定,不论是公治良吉,还是当初送给他们家青铜爵的阴阳家恐怕都不知道青铜爵本身这个大秘密,否则当初的那个阴阳家也不可能会最终不甘去世。
随手一挥,将护法乩神‘爆魔獒犬’重新收了起来,陈默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青铜爵,当那种心头的激动慢慢平静下来之后,也让他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危机。
财不外露,蛟龙珠的事情已经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提醒,那还只是一枚筑基期的绿鬼蛟珠而已,就给自己惹了那么大的麻烦,如果青铜爵的秘密暴露,他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这东西完全可以让所有役使灵体的阴阳家疯狂。
“关于青铜爵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变得越发成熟的陈默,决定将青铜爵的秘密彻底埋葬起来,不向任何人透露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