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你骂我爷爷!”周家敏向来受周老爷子宠爱,哪里受得了别人辱骂他,挣扎着想要上去扇那嘴上不干净警员两巴掌,可惜被两个年轻警员死死拉住,只能原地扑腾。
为首警员说:“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强Jian未遂,那么就是嫖娼卖淫殴打目击证人事件,情况一样恶劣!你们,”他指了指几个警员,又指指易枫和周家敏说,“把这两个人通通带回所里录口供!”
“你们敢!”周家敏大叫。
警员们根本不理她大吼大叫,奔过来就要把她和易枫都押起来往房外走。
“慢着!”易枫利落闪开了扑上来两名警员,扬了扬手机,一边停止录像一边说:“从你们进来开始一言一行我都做了现场有声录像,如果上了法庭,这段录像会成为呈堂证供。”这就是他刚才一直拿着手机站一边不动原因。因为警员和酒店保安们进到客房前他手里就拿着手机了,所以谁也没有特别留意到那只手机一开始就录像。
警员们面色大变,为首那警员是眼中凶光毕露,冲上来就要抢他手中手机。
就这时,从进来至今都站门边当活动摆设酒店保安突然挡住了敞开房门,其中一人身手矫健地奔过来,为首警员抓住易枫前一刻先行制住了他。
“干什么?!你们敢袭警!”其它几个警员见状也都想上来帮忙。不料,刚才进来酒店保安全部动了,一人一个将现场五名警员都制伏。这些人身手利落,制伏人动作既高效又不会弄伤任何一处,足见是经过特别训练高手。
那个制住为首警员“酒店保安”冷不丁绽出一个爽朗兼之促狭笑容,拍了拍他肩说:“警察同志,我劝你还是先请好律师吧!依我们看,你们一点也不像是秉公执法好同志,反而像是和人串通好诬陷这位先生和他女伴!”
为首警员喝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敢妨碍公务!”
易枫一眼就看出那几个酒店保安是今天跟踪保护他一整天保镖,有他们,房里剩下事不用他理会他们也自然会处理,反而是刚刚819房那边伸出来探头一事让他惦记了。他步往房外走,敲开了819房房门。
出来开门是一个睡眼惺忪中年女子,她看见门口易枫后疑惑地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看她表情不像作假,易枫沉吟一下就说:“打扰了,刚才隔壁发生偷窥事件,只是想提醒一下大家小心注意。”
因为他一身正气,样貌又十分英挺,中年女子非但没有被打扰不悦,反而连连道谢,说自己今晚会多加注意云云。
他面含浅笑听着,突然察觉酒店走廊转角暗处似乎有些不寻常,立即追了上去。
顾惜惜、莫冠尘、安远琪三人原本躲酒店走廊转角处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地往818号房门口看,见他跑来,下意识地拨足狂奔,见前方有一间客房刚好打开门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进去,后进来顾惜惜迅速关上了房门,抵房门上大口喘气。
“你们想干什么……咦,你不是慕林哥未婚妻?”
顾惜惜一口气还没喘完就卡喉咙里,往发声处望去,只见徐谦文正惊疑地盯着她看。所谓冤家路窄,说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嘛,虽然她和徐谦文也算不上冤家。她迅速朝安远琪使了个眼色。
安远琪二话不说,上前一个手刀就将人给劈晕,劈完之后才说:“这个人有点面善,你认识他?”
顾惜惜点头,详细地介绍:“跟你家并列s市八大世家之一徐氏二公子,易枫前未婚妻弟弟,徐谦文。”
“哈哈!原来这倒霉娃!”莫冠尘踢了踢地上徐谦文,“我就说怎么有点熟悉感呢,果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噗!”
安远琪拉开她说:“别弄他了,我没用多大劲,昏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
顾惜惜说:“易枫拿住了那些人,不会这里多做停留,等他离开我们就从后门走,千万不能被他发现我行踪了!”
莫冠尘无限遗憾地说:“切!搞了半天易枫哥哥自己就把事情轻轻松松给搞定了!我们不但当不成英雄,还要躲躲藏藏,像做贼似地!”
“这证明我家亲亲老公很厉害啊,就算我不通知他,他也早就察觉有人要暗算他了!”顾惜惜打从心眼里高兴,但很又深思起来,“不过,连他那么正气一个人也会玩将计就计引君入瓮戏码,还演得特别像,我以后不是应该加小心点,免得中了他套?”
安无琪似笑非笑地说:“与其想这些,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把他吃干抹,让他死心塌地接受你比较现实!”
顾惜惜撇了撇嘴说:“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易枫酒店八楼走廊上寻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人,只好先回到818房。
房间里,周家敏正骂两个保镖。“你们都死到哪里去了?刚才,刚才发生那么大事,你们连影子也没有,现事情解决了,你们却一个二个冒出来了!真是气死我了!”
“发生什么事了?”他看向两名保镖询问。
保镖小杜常年跟着周家敏,对易枫也是熟识,惭愧地说:“易少,我们本来是外面保护小姐,但是刚刚突然被人打昏了,配来时候赶过来就这样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刚才这里还有第三方人马!“行了,这里没你们事,赶紧带你们家小姐回去。”易枫打发了周家敏和两个保镖,又让自己这边打扮成酒店保安六个保镖把几个警员送去派出所。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后,才去把衣柜里女孩放出来,帮她解了绑,撕开了贴她嘴上胶布,对她说:“我相信你只是他们收买一枚棋子,并非出自真想陷害我,现给你个机会,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我可以放你离开,不然你就只能去派出所走一趟。”
“不……别送我去派出所,我说,我全都说!”女孩急得哭了出来,急急把自己所知道事情倒豆子似地一股脑儿倒出来,说完之后还怯怯地望着易枫,不确定他是否会满意所听到一切。
“好,你可以走了。”易枫捏了捏眉心,脑中把今天得到资料整理了一番,终于确定刚才事发时现场还有第三方存,只是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暂时没有进一步消息,只好先离开酒店,凡走过必留下痕迹,他总会查到。
顾惜惜从金海湾酒店出来后,第一时间赶回家,生怕易枫比她早回来。
回到家时,顾妈妈已经打烊回家了,见到她神色匆匆地进屋来,疑惑地问:“怎么了?慌慌张张。”
“没什么,妈,一会儿如果易枫回来话不要说我出去过了,如果问起我今天去哪,就说你回来时我一直家里,知道不?”
“这么神神秘秘地干什么?你外面干什么见不得人事?”知女莫若母,说就是顾妈妈。
“没什么啦,反正就这样,我去洗澡了!记住哦,不然我会穿帮!”她赶紧找了衣服闪进浴室洗澡。
顾妈妈失笑,但仍是把她话放心上了。
没多久,易枫也回来了,彼时顾惜惜还浴室里磨蹭没出来。她以为易枫还要处理酒店里那碴事,不会那么回来。等她洗好澡出来,见他已经等浴室门口,黝黑皮肤掩盖不去脸上红光,这是体内药力还没有完全散去表征。
美人出浴,淡淡体香触动了易枫感官,体内骚动又开始了,小兄弟瞬刚就挺立起来。不巧是,顾惜惜因为知道他酒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这会儿特别注意他身上某个部位,也就自然而然地发现“那个地方”正迅速发生变化。她脸红了红,让开身子说:“我洗好了,你赶紧洗吧!”
他捉住她手,感受到掌心里柔滑触感,有一股将她推倒狠狠蹂躏冲动席卷了全身,体内某只猛兽正狂嚣嘶吼仿佛随时要突破桎梏。
“易枫,你弄疼我了!”顾惜惜扭了扭手,却挣不开他钳制。他手劲太大了,抓得她手骨都有点发疼,他眼幽深不可见底,仿佛蛰伏了两只野兽,随时想要将她生吞活剥似。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还是下意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