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惜顺利被他引开了注意力,滔滔不绝地说起明天计划,很就把心中那点儿不势之脑后。
顾清宏站大铁门口,回头看着远去奥迪Q7,对身边保镖说:“那个和惜惜坐一起小伙子就是易枫吧?”
“是。”保镖说。
“看起来还不错,够格当我女婿。”
“是啊,不但外表和惜惜小姐般配,家世也不差。”
顾清宏摆摆手,“行了,去按门铃吧!”
“是!”保镖点头,走向玛格丽特庄园镂空雕花大铁门
车上,顾惜惜刚把明天行程跟易枫说完,还没有换口气,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居然是还上班安远琪来电话。她开玩笑地说:“安安?今天不是有手术吗,还有空打电话给我啊!”
哪知安远琪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接她话茬顺便和她抬杠,而是语气严肃地说:“惜惜,阿姨出事了,周家敏突然跑到花店里纵火**,阿姨被大火烧伤,现正医院急救,你赶紧回来,我马上有场紧急手术怕照看不过来!”
顾惜惜闻言脸骤然白了,忙说:“怎么会这样,我妈她现情况如何?”
“我也是刚刚听说,阿姨被送来时已经昏迷,不知道怎么样,你还是点来吧,我再去看看!”安远琪那边乱哄哄一团,还有人叫“安医师过来,手术要开始了!”等等。
听说情况不明,顾惜惜脸白了,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好,你先帮我先让人给我妈安排一下,我和易枫回市区车上了。”
“那行,来了再说!”
挂了电话,顾惜惜颤声又对易枫说:“开点,我妈出事了!周家敏去我妈店里纵火,我妈被烧伤进医院了,现生死不明!”
“怎么会这样!”易枫一听事情严重,二话不说就加车速,直奔医院。
路上顾惜惜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生怕母亲有个三长两短,一边催促他再点,一边坐立不安,隔个十分钟就又给安远琪拨了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是一名护士,告诉她安医师进手术室去了,两个小时内都不会出来。
见她已经六神无主了,易枫一路不断安慰她:“别急,阿姨会没事!”
“妈身体一向很好,会昏迷进医院,一定是烧伤得很重,我怕她有生命危险,我好怕!易枫,我好怕!”顾惜惜忍不住连说话都哽咽起来,泪水眶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没事,也许只是不小心被浓烟呛到,医院就边上,抢救及时,说不定我们回去了人都醒来了。”易枫安慰她。但见她脸色白得像纸一样,脸上满是脆弱和无助,刚刚玛格丽特庄园里天真活泼不复存,他心也跟着揪紧,空出一只手握住她小手,企图传给她力量,“相信我,阿姨没会事。”
“嗯!”她强颜欢笑,命令自己镇定下来,然而想到妈妈那么了不起身手都会被烧伤昏迷,心就不由得沉到了谷底。
顾妈妈身手比顾惜惜有过之无不及,现偶尔两人打上一架,就算后者使吃奶本令,基本上也只有被打得满头包份。由此呆知,如果是一般失火根本不可能会把顾妈妈烧伤,顶多烫出几个火泡罢了,既然能把她伤得进医院,当时情况必定凶险异常。也因此,顾惜惜才会这么害怕。还有一点是,小时候心理阴影,将她此刻担忧和害怕扩大了无数倍,让她失去了平时冷静。
一直注意着她反应易枫不多久就发现她异状。明知安远琪已经进手术室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了,但她依然每隔几分钟就拔她电话,如果没有接就不停拨,等到有人接了,又是问同样话。问完之后,过几分钟又会打过去,若是一直没人接,就会一直打一直打。
他一手掌握方向盘,一手紧紧握着她手。“惜惜,别打了,我们进市区了,很就能到医院。”
但是顾惜惜没有理她,还是不停拨电话。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没有意义,但她需要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保持理智。她一路上提心吊胆,终于赶到医院,听说顾妈妈已经醒过来了,顿时又哭又笑。
医生说顾妈妈只是吸入浓烟太多一时岔了气,住院观察两天就没事了。至于身上烧伤也不是特别严重,严重两处地方手部和颈部,如果要完全复元就要进行植皮手术,其它地方则可以等皮肤自己慢慢修复,大致养上个把月就能复元。
“妈,你没事就好了!”顾惜惜忍了一路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打湿了顾妈妈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