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红着脸把话说完,冰湛淋般湿软唇瓣划过他夹侧,引得他浑身痉挛。
易枫被她软软糯糯嗓音和充满诱惑力话语鼓励了,再也忍不住灼热*,猛然俯下身,和她极缠绵之能事。海风从露台吹进来,吹动了窗帘和卧室内绿色植物,打着卷儿偷窥这一室旖旎春光。
只怪今夜气氛太好,她生涩主动使得他意乱情迷,易枫一连要了顾惜惜两遍。两次过后仍意犹未,但见她浑身绵软躺倒床上一动也不动,他终是将*克制了下来,起身去浴室里冲凉水洗澡。
等他下半身围着浴巾回到床前,就见顾惜惜紧闭双眼躺枕上,似乎睡着了,模样十分安详惹人怜。他坐床沿,静静地端详她睡颜。她黑色浓密头发散了满枕,汗湿刘海覆光洁额头上,几缕长长发丝从耳际垂下,散落她圆润玉白肩头,毫无瑕疵白晳身子横陈床铺间,浑身欢爱过后暧昧痕迹。光是这样看着,他刚刚冷却身体又开始升温,当目光触及她身体某处隐约沾着乳白色液体时,下腹又是一紧,背脊挺直,即使拼命喘息也压抑不住自然生理发应,浑身骤然一震,惊动了床上诱人犯罪小精灵。
顾惜惜睫毛轻轻扇了几下,缓缓睁开眼来,见着坐床沿易枫,自然地绽放出一朵动人笑靥,但很,她就愕然地睁大了眼,看着近咫尺某件正迅速胀大物件。
“呃……嘿嘿!嘿嘿!”她干笑,舔了舔粉唇,一个打滚翻过身去,拉起被子想将身上裹个严实。
天不从人愿,她手还没有抓到被单,就被易某紧紧抓住。“惜惜,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她红着脸问,别扭地推了推他“真皮”胸膛。
“再来一次成吗?”
“啊?”她诧异地张大了嘴巴。他这是,跟她打商量?天要下红雨了么,夫妻做这种事情还要搞得跟打申请报告一样?
他误会了她呆愣原因,亲了亲她脸颊,松开禁锢着她手臂说:“没关系,我再去洗个冷水澡。”
这回她总算是明白他意思了,而明白瞬间,轮到她哭笑不得了。她转过身来,拉住他大掌,拉着他靠近自己,杏眼中波光流转,漾着温柔而鼓励笑意。她咬了咬唇,忍着羞涩,却坚定无比地说。“爱我!求你……”我喜欢你爱我,就算你心现不爱我,但我依然希望你身体先爱上我。
易枫先是错愕,紧接着浑身兴奋,已经跨到床下脚缩了回来,转过身紧紧抱住她。“好,我会好好爱你!”
爱,可以从好感开始,也可以从*开始,而易枫对顾惜惜爱,既是从好感中萌芽,也是从*中茁壮成长,也或者这一切从来就是分不开。爱情本就是灵肉结合,孰轻孰重,这样夜晚,对顾惜惜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只要他爱她就够了。
她释放了所有热情,用生涩动作诱惑他,引他意乱情迷,到达天堂那一刻,她紧紧攀附着他,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他。
今夜星光灿烂,几番欢爱过后,累极顾惜惜竟然奇妙清醒着。除了后一次到达*时晕厥了几分钟后,她意识清晰得宛若某一次实验室里误吞了型兴奋剂。
易枫倒一边呼呼大睡,今天晚上他是真累极了,身心都得到了极致满足后,他就拥着晕厥小妻子沉沉睡去。殊不知他小妻子很就醒过来,而他自己却睡得无比香甜,连她调皮地他脸上拔毛都没有醒过来迹象。
她醒来之后,身上还残留着激烈欢爱过后颤栗余韵,只要一动就仿佛有电流击过身体般酥麻感。她安静地躺他身边,一边用手描绘他睡颜,一边想心事。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该庆幸他对她身体表现出来高度迷恋,也不敢去想这种迷恋会维持多久,此刻想法很简单,要他对她身体失去兴趣前,让他打心里爱上她。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死心塌地爱上她呢?用美食话,现已经确定他对美食并不是很上心,只要熟、不甜不酸,他基本上都能吃得津津有味,所以美食这一招是行不通了。
用身体话,哎,就算她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身材多好,34C身材,也只是够他一手掌握而已,躺平了就变成34A了,根本称不上火辣,世界上比她火辣人一抓一大把,万一出现一个36e波霸跟她抢,她就彻底完了。
拼“床上技术”吧,她实不敢说自己技术高明,唯一能做也只是量让自己不要害羞,自己所能配合他花样罢了。
再论性格嘛,他已经明白说过喜欢乖巧听话女孩了,自己这样压根就不算乖巧听话,好这点还是可以后天克服。既然都已经坦白过了,他也没有表现得十分反感,那么她以后量收敛一下脾气,他面前量乖巧听话,不让他看到自己彪悍一面,是不是就能捕获他心了?嗯,综上所述,似乎也就性格这一点能讨一下巧。
“努力吧,顾惜惜!只要有恒心,易枫哥哥迟早会爱上你!”她昏黄床头灯光中挥舞小拳头,为自己打气。如此一想,她信心又受到了相当大鼓舞,侧头再看易枫,觉得满心甜蜜。
这是他丈夫,她爱男人,他她身上倾洒了灼热爱种子,然后她身边沉睡得像个大男孩。她笑着伸出手,将他脸捏圆搓扁,用食指描绘他眉毛,鼻翼,唇线,还想给他头发打结,找了半天没找到能打结,只又继续揉捏他脸,玩得不亦乐呼。
渐渐地,她就不再满足于玩他脸,小手开始下移,一脸猥琐窃笑,甚至还恶趣味地掀开被子,拿手指去拨弄他那连续几夜撞得她欲仙欲死物件。也只有他睡得如此沉情况下,她才敢做这样大胆事。
其实顾大色女早就想“研究”一下他身体了,但因为害羞过头,这几天每天做时候都是双眼迷蒙将头别到一边怎么也不敢去直视他,就连婚之夜被他强迫着看他如何占有她时,也是草草瞄一眼就瞌上眼皮,压根儿只看到一个影子。这下子,她胆子是足够肥了,情地伸手逗弄,却发现某物软趴趴地垂着,轻轻碰了几下都没发应。
她好奇地皱眉,还想再靠近去“研究”一下,可惜还没等她脸靠近,一只手就捉住她顽皮食指。
“别顽皮!”易大少带着浓重鼻音悦耳声音她头顶传来。
她手一僵,赶紧缩了回,嘿嘿干笑了两声,赖进他怀里撒娇。“你醒啦?才三点多,看你累,再睡会吧!”
再睡会儿,我才能继续“研究”啊!顾大色女心里无比向往。
“嗯哼!”易枫一手紧紧捉着她手,另一手穿过她腰侧,将她紧紧禁锢怀里,“乖乖睡觉。”
“可是人家睡不着。”她如实以告。距她从晕厥中醒来至少已经一个小时了,可她还是全无睡意,估计是精神兴奋过头了。她当然可以吃点有助睡眠药睡上一觉,可又觉得这样夜晚吃药睡觉实浪费,不如保持清醒,什么时候想睡什么时候再睡好。
“亲爱,你困了就睡吧,我醒着给你唱儿摇儿歌怎么样?”
他却没有如她所愿地闭上眼睡觉,而是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小屁屁,似有意若无意地:“为什么睡不着?”
“大概是今天晚上感觉太美妙,我潜意识里舍不得睡吧!”她不太确定地说。
“呵呵!”她话让他男性虚荣心得到了极致满足,大手用力掐了她嫩呼呼小屁屁一下,嘴唇凑过来,她香颈间轻轻咬了一口,逗得她浑身起了一阵颤栗。“乖,今天我累了,明天晚上给你美妙感受!”
“你哦……”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说今晚感觉太美妙,又不是说那件事感觉,只有你满脸子那些思想,才老是曲解我话意!色胚子,下半身思考动物,哼哼!”
她惩罚似地伸手掐了他腰上精肉一下,觉得不解气,又狠狠掐了一记。
“我不色,你怎么会性福?”他又惩罚地咬了她耳垂一口,再伸出舌头舔弄。
“小狗!以后我不叫你冰块脸了,叫你易小狗!”
“敢叫我小狗?”他坏坏地扬眉,伸出狼爪子对她上下其手,弄得她浑身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