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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 易枫与江琳俐那些事(一)(2 / 3)

她要把他们婚纱照,蜜月照,还有结婚前登山时那些照片都放上去,以及某一天早上醒来时偷拍他睡颜照片全部放上去,然后写上一些关于他们故事和心情点滴,以及她期盼未来。她不确定收到这样礼物他会不会开心,也或者觉得她闲得无聊,但她相信十年二十年后某一天,当他们翻开这本书时,一定会有很深感触。

做好了前期照片筛选和排版布局以及文字设定之后,顾惜惜联络了过去杂志社编辑同事崔怡,和崔怡约好周六闹中心三百朵玫瑰咖啡馆见面,想通过她联系印刷公司帮忙赶印。

周六如期而至,早上床头柜上电话铃声大作,还躺被窝里顾惜惜嘤咛一声,不愿起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躲避催魂似铃声,拿脚被子里踢了踢易枫。“去接电话!”

因为今天是周末,从昨天下班后就闲得蛋疼易枫把力气全用床上,陪顾惜惜别墅里三维映像厅连续看了两部电影后,就一路提拎着她回到卧室激情三百回合,床上缠绵了几个小时,也不知什么时候两人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导致今天两人都赖床不起直到太阳晒屁股。

易枫翻了个身,继续睡他大头觉,对电话铃声和她指使都不为所动。

电话铃声锲而不舍地响,她又用力踢了踢他,“老公接电话!”

“乖,你接。”易大少真是睡觉也不忘戳她弱点,一个荡漾乖字,足以让她丢盔弃甲。

顾惜惜嘟嘟喃喃磨磨蹭蹭地起身,扒过床头柜电话接了起来,打着呵欠“喂”了一声。

“嫂子你好,打扰了,我找易检。”一个饱含歉意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她撇了撇嘴,拿脚指头戳了戳易枫光祼脊梁骨,“亲爱易枫,你电话。”

易枫伸了个懒腰,慵懒地爬起来,翻身将她压身下,同时夺过她手里话筒。“你好!”

顾惜惜实是太困了,也不管他压身上重量,把头埋进柔软枕头里,用手捣住暴露空气中耳朵,然后继续呼呼大睡,直接把他讲电话声音当成了摇篮曲。

当易枫讲完电话放下话筒时,发现顾惜惜又沉沉睡去了。他低头端详她睡颜,忽然发现她睡颜像极了天真无邪小孩子。两排小扇子似浓密睫毛安静地盖眼窝上,小嘴撅着,白皙小手盖着耳朵,模样纯真无瑕,惹人心怜。他眸心一片暖意,低头她额头轻轻烙下一吻,然后翻身下床。

他浴室漱洗了一遍,从衣帽间里换上了清爽休闲服,回到床边,见她还睡得熟,不舍得叫醒她,就又她樱唇上亲了亲,然后抽出便签纸留了一张纸条压电话下,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

今天周季明和保姆阿姨都放了假,所以早餐需要自己解决。临出门前,他厨房里磨了豆桨蒸了包子,一份自己吃了,另一份放蒸笼里保温,然后餐桌上留了字条给顾惜惜,锁好门窗才放心开车出门。

顾惜惜起床时已经十点多十一点了,爬起床还没醒神,就看见床头柜上字条,喃喃地照着念了出来。“同事找我有点事我先出去了晚上回来和你吃晚饭易枫……”

她一口气不带标点符号地将留言念完,脑子终于清醒了一半,想起早上那个电话,也就没意,把纸条搁回桌上就起身去浴室漱洗。

她和崔怡约是下午,所以中午准备家将就下点饺子吃,来到厨房,才发现易枫给她做了早餐。她揭开蒸笼,笼里还有微温,再摸了摸盛豆桨保温瓶,决定就这样吃了,夏天怕就是热饮,凉早餐容易入口。

她坐餐厅里,喝着没有加糖豆桨,心里却甜甜,这是易枫给她做第一顿早餐呢!早知道他今天会做早餐,她就是再困也要爬起来看看家庭煮男帅气养眼模样。为此,她一边吃早餐一边幸福得冒泡泡,一边又扼腕错失良机。

下午,她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时,才想起一个大难题来,家里似乎没车用了……

易枫把他Q7开走了,而另外一辆备用车昨天晚上让周季明开回家去,难道她要徒步走一大段路出别墅区,然后到大公路上去等公车?饶了她吧!

她打了电话给周季明,结果他手机却是关机,后只好查了出租车公司电话,打过去叫了一辆车过来,那出租车公司客服麻烦得很,好说歹说才终于答给她派一辆车过来,结果还让她整整等了四十分钟那辆出租车才姗姗来迟。

等她终于赶到市中心三百朵玫瑰咖啡馆时,崔怡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见她坐下劈头就说:“小姐,你以前都很准时,怎么现一迟就迟到大半天,真是,你再不来我都想走了!”

“我也不想啊,出租车司机不够责,路上又有点小塞车。”顾惜惜无奈地说。以前她住市区,一出门就有公车地铁,去哪里都方便,还不用找停车位,省事得很,所以她才没想过要买车。现住别墅区,才知道没车苦恼。她向侍者叫了一杯拿铁,等侍者走开后,一边用手扇风纳凉一边心想,看样子是该去买辆车了,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崔怡眼尖地看到她左手无名指上钻戒,低呼道:“死丫头,半年不见,你居然结婚啦?什么时候事,居然没有发请岾级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顾惜惜说:“报歉,是闪婚,因为婚礼太赶了,我老公那阵子又特别忙,就没来得及一个个通知你们。”

崔怡表示怀疑:“真是这样吗?”然后没等她回答又拉过她手看,“好大一颗钻石哦,有五克拉吧,这得多少毛爷爷啊,我天,你钓到金龟婿了吗?”

顾惜惜见她夸张地表情,就半开玩笑地说:“是啊,不只是金龟,还是一只史上超级大金龟呢!”

“真假?喂,是谁啊,不会是咱们s市赫赫有名三大公子吧?不,你先别回答,让我猜猜!”说到这里,崔名嘴突然正色说,用一种老学究深沉装B表情盯了顾惜惜一会儿,“难道是简言?前阵子听说他又有了交往对像,还跟对方一起出席了慈善晚会,而且对方就是像我们这样普通白领,据说后面来见过双方父母。难道你和他隐婚了?”

顾惜惜无奈地叹了口气,“崔大编辑,你能不能别这么扩散思维好伐?简言那种花花公子不是我菜,一想到被他碰了,我觉得像要得艾滋病一样,浑身起鸡皮疙瘩。”

瞧她说得跟真一样,崔怡又说:“莫非是陈远航?做餐饮起家,虽然有些花名外,但远没有简言那么声名狼藉,听说他近半年一直被陈总安排相亲,会是他吗?不过好像他不大可能跟你这个阶层人相亲啊,既然是相亲应该都是门当户对名门千金或企业秀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