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正文 103 别墅区外小甜蜜(2 / 3)

林宛如电话适时响起,打断了他思绪,将他从冥想中拉回了现实。“阿凯,你哪里?今天巴黎订婚纱到了,我们一起去试试吧?”

“订制东西,不必试也是合身。”他说。

“可是……”林宛如还想说什么。

阎凯已经有点不耐,“有什么事,叫阿胜陪你去办,我现外面。”

“可是娘子试婚纱本来就应该郎陪着,哪有让伴郎全程打理所有事情?不知道人还以为我是要跟阎胜结婚!”林宛如终于还是把话给说完了。

但是她大声说完之后,电话这边阎凯却沉默了。

“阿凯?”她不确定他还不听。

“你蜈支洲岛救了我,我很想谢你,也不想伤害你。”他忽然说。

“阿凯,你……”她有点害怕他接下去要说话,试图让他停止说下去。

然而,他停顿了一下之后,就继续说下去:“我承诺你一个要求,其实是以为你会要求我拆散顾惜惜和易枫,让易枫娶你,让你坐上易太太位置。”

“阿凯,我现不想嫁给他,我想嫁人是你,你才是我爱人,易枫……只是一个适合人,没遇到你之前如果有人想帮我赢回他,我也许会接受,可是遇到你之后,我不想了,真,我不喜欢他,因为他连正眼都没有看我一下,可是我们……那天晚上,我们已经……”林宛如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对阎凯爱,却不知这些根本打动不了他心一分一毫,只是让自己加难堪罢了。

“那天晚上我把你当成她了。”阎凯冷静自持说。

那天晚上,他被顾惜惜洒了不知名药粉仓皇离开,然后回到自己别墅,昏昏沉沉地睡着了。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充满绯色迷情,美好得让他几乎不愿醒来梦。梦里他喜欢女孩对他柔情似水,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他,梦里他们床上如胶似膝极欢愉,他怪毛病不药而愈,半梦半醒间,他以为一切都是真。

然而,当梦醒时分,他偏头一看,睡自己臂弯里女子却不是他想要那一个。他霍然起身,推开了某个不明所以,或者说是故意装作不明所以女子——林宛如。他宁愿当时身边女人是任何一个他不认识女人,或者是夜总会里小姐都没关系,都不愿那个人是林宛如,但老天就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偏偏安排了她。

他不想伤害她,但若有必要,恶毒话他依然说得出口。他说:“宛如,如果你现想通了,一切还来得及。”

“不!我不要听,我什么也没听到!我们下周就要结婚了,除了结婚事,我什么也不想听!”林宛如竭斯底里地尖叫,毫无预警地挂掉了电话。

阎凯听着电话那头嘟嘟声,听到第三声就将手机放了下去,手撑车窗上,继续看着车窗外风景,再次陷入了冥思。

林宛如家里痛哭失声,从外面回来江琳俐打开门,恰恰看到了这一幕。她脱掉鞋子,将包甩沙发上,走过来问:“小如你怎么了?”

江家所有房产被政府没收之后,宋美云女士就受不住打击病倒入院了,屋漏偏逢连夜雨,由于常年抽烟喝酒,宋美云被诊出了肺癌,虽然只是早向中期转化尚有治愈可能,但对江家或者江琳俐来说都无异于雪上加霜。宋美娜怕江琳俐一个人外面租房住不好,就把她接回了林家一起住,以方便照顾。

“我没事……”林宛如赶紧抹去眼泪,但多眼泪却流了出来。

江琳俐不放心,“你脸色好苍白,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我身体没事,只是心里不舒服罢了,我先回房去了。”林宛如索性不理会似乎流不眼泪,颤巍巍地站起来往楼上走。

江琳俐站起来扶林宛如,却被林宛如给推开,她没有后退,又上前扶,这次终于如愿以偿。她笑了,边扶着表妹往楼上走,边说:“小如,虽然三亚时候我们闹不愉,但我们毕竟还是表姐妹,我不会往心里去。”

林宛如停了下来,怔怔望着她。

她又说:“输了就是输了,我当时还因为其它事情,所以心情很不好说了很多难听又过分话,你别放心上!现我只希望你幸福,希望所有我身边亲人都能幸福,不要像我这样,爸爸入狱,妈妈生病,大家都刻意远离我,单位也找借口把我开了,顷刻之间就什么也没有了……我忽然觉得我人生很失败,真!”

“琳琳姐……”林宛如突然扑倒江琳俐怀里,放声大哭。

“好了,别哭了,都要当娘子人,哭成这样多不好。”江琳俐拍着她肩安慰,“要不要跟表姐说说怎么回事?是不是阎凯欺负你了?”

“琳琳姐,你跟我来!”林宛如拉着江琳俐手往自己房间走,直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隔绝了佣人耳目后,才又说:“琳琳姐,刚才阎凯跟我坦白了,他喜欢她,真是喜欢她,我只不过……只不过是一个替身……不,也许连替身都不如,他起初接近我根本就是为了打探她喜好,想透过我去了解她罢了,我真傻,居然到现才明白!”

“你说什么?什么她?”江琳俐听得莫名其妙,“你别急,我们坐下慢慢说吧!”

她扶着脸色苍白林宛如走到沙发边坐下,才关心地问:“是不是阎凯有其它喜欢人?”

林宛如讶然看了她一眼,而后又黯然地垂眸说:“是,他有喜欢人了,不,也许不仅仅是喜欢,而是爱,他爱惨了那个女人。”

江琳俐忍不住皱眉:“他爱别女人,那他当你是什么?为什么还要跟你结婚,为什么还跟你……发生关系?”

“因为那个女人已经结婚了,而且人家根本不乎他,所以……他对已经无所谓了,他心里,除了那个女人,跟谁结婚都一样吧,我猜他是这样想,所以当我跟他表白,他就接受了。那天他只是醉了吧,所以,把我当成那个女人了,他床上时候,从头到尾,喊是那个女人名字……”也许是觉得江琳俐现处境比自己还惨,也许是觉得自己再不将情绪渲泻出来会崩溃,林宛如一股脑儿地将平时难以启齿、憋心里长达一月心酸都向她倾诉。“如果他一早就坦白,而不是等到今天,也许我就不会陷得这么深了,可现已经太迟了,琳琳姐,我爱他,怎么办,我现已经离不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