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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4 妇唱夫随,有人眼红(2 / 3)

“你以前做过饭呐?”她惊奇。

“留学时做过,但不多。”毕竟身边跟着一个职责伴读兼管家周季明先生,易枫真正动手时间并不多。

“小周也做得一手好菜,你们两个还真是好基友。”

易某人一边挑菜叶一边抬头扫了她一眼,取笑她:“嘴巴能挂酱油瓶了。”又说,“以后少看些乱七八糟漫画。”

顾惜惜瞪眼。原来这家伙知道她有看*漫画和动画习惯!她忍不住反驳:“那叫唯美爱情,哪里乱七八糟了。男男之恋,不畏世俗眼光真爱……”

“幸好你已经嫁人了。”他边说边将挑好菜叶放到水龙头下冲水,冲洗干净后就码到菜砧板上,顺手切好放进盆子里,再继续洗下一样。

“正因为嫁人所以才腐腐健康呐!”顾惜惜偷笑,边笑边淘米。

易桦放好了行李下楼来,看到便是厨房里妇唱夫随场面,你淘米来我洗菜,一派温馨宁静,看得他羡慕不已,不忍去打破小两口和谐画面,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想来厨房拿东西,转身就走回客厅。

突然一阵搞怪鸟叫声传来,他顺着声音望向沙发,信步来到沙发边,看见沙发上一只白色手机屏幕亮着。易枫手机他认识,所以这只包着嫩绿色皮套手机应该是顾惜惜,他扬声对厨房方向喊:“惜惜,有你电话。”

顾惜惜厨房里大声问:“哎,是谁啊?”

他往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一看,陌生号码,而且是国外电话:“国外来电话,33好像是……法国?”

“法国来?麻烦帮我拿过来一下。”顾惜惜厨房里喊,刚好将电饭锅煮饭键按下,转身单足跳向厨房门口。

易枫洗菜动作停了下来,“别又摔倒了。”

“没事,我知道。”顾惜惜说着,人已经到了厨房门口。

易桦也刚好从客厅走过来,两人就饭厅里碰面。

顾惜惜拿过电话,接了起来,毫无意外听到原希雅声音。“小雅?怎么有空打电话来啊,我还以为你个工作狂又没日没夜地开会了……”

她边讲电话边跳到饭厅餐桌边坐下,晃着腿儿跟原希雅哈啦,完全忽略了现场有一个有心人士正光明正大偷听她聊天内容。

等她讲完电话,才“恍然大悟”似地发现某人,故作诧异地说:“咦?你怎么杵这?”

易桦扯了扯唇,不答反问:“小雅法国?难怪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她了!”

“她经常世界上到处飞,现法国,过几天就不一定了。”顾惜惜狡黠地一笑,忽然决定黑原希雅一黑,对他招了招手。

易桦自然是招之即来,她身边位置上坐下。

她就说:“你不是想知道小雅哪吗?她是加拿大华裔,而且工作特别忙,平时都不会中国,不过近她会来香港开会,你要是想见她,想办法去香港呗!而且比起要她电话,不如要她秘书电话来得实际,你要不要呐?”

毫无悬念,易桦自然是欣然答应。

于是利用好友秘书一个电话,顾惜惜就轻易收买了易公子心。末了临回厨房前,她拍拍他肩,语重心长地说:“那啥,小雅秘书是非常彪悍一女人,连我都很难从她嘴里挖出小雅行程,你要挺住啊,想抱得美人归就得拿出真本事!”

“我会努力,谢谢你!”

“不客气,先生领进门,修行各人,我去做饭啦!”独脚大仙又蹬蹬地跳回厨房里去。

徐谦雅打电话约江琳俐时候,江琳俐正刚刚安抚完林宛如。她没想到徐氏大小姐她如此落拓时候还会打电话给她,大学时同学,如今还会主动打电话给她,徐谦雅还是第一个。

她房间阳台上接电话,“小雅,没想到你还会给我打电话?”

“晚上有空吗,我心情不好,一起出来喝一杯吧?”徐谦雅开门见山说。

正巧江琳俐心情也不好,两人一拍即合,约一间格调高雅五星级酒店附属酒吧里。酒吧里衣香鬒影,来往皆为社会精英人士,两人找了一处隐蔽角落散台坐下,点了鸡尾酒,待到服务员离去,江琳俐笑问:“怎么突然想到请我来酒吧喝酒?”

徐谦雅笑说:“其实国外这十年我经常约上三两友人去酒吧,有时也会自己一个人去静静地呆一会,只不过回国之后一直没机会来看看国内酒吧,这家店还是我弟介绍。”

“这里挺不错,小文果然是行家。”江琳俐说。

徐谦雅轻点头,把玩着面前盛水杯子说:“江副市长事我听说了,你妈妈病,需要我帮忙吗?”

江琳俐摇头,“谢谢你,小雅,暂时还不需要。虽然医疗费很昂贵,但是这些年来我买顶级奢侈品也不少,我已经把它们全卖了,那笔钱足够我妈住院治疗。”

徐谦雅说:“不光医疗费,有其它需要时候给我个电话,你爸事我帮不了你,但是你妈妈事我一定会帮忙。”

“谢谢!”江琳俐点头,犹记起今天中午易枫对她说过话。那个男人,怎么能把她生活弄得天翻地覆后,又以救世主面貌她身边出现,然后用平淡得近乎冷漠声音告诉她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去找他呢?

“小雅,你认识易枫这么久,觉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男人呢?”无意识中,她将心里所想化作了语言。当她醒过神时,话已经说完了。

“嗯?”徐谦雅今天之所以会约江琳俐出来,其中有很大原因是想和她说说易枫事,却不料她会主动提起他来。

江琳俐笑,“我只是问问,宛如因为他,跟顾惜惜结束了两年多友谊,你因为他,远走国外十年,而我也因为他,一夕之间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变得一无所有,像狗血言情剧里女主角一样,父亲入狱,妈妈重病,自己寄人篱下,连赖以为生工作都没有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