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从阎凯手里抱过她,但阎凯并没有放手地打算,而是紧紧抱着她不放。两个男人就这样对恃上了,阴鹫深沉目光对上清冷中带着焦急之色眼,雄鹰对上猎豹,天上枭雄对上地上王者,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输给谁。
唯一变数,是他们掌握之外顾惜惜。她挣扎不开阎凯,忽然整张脸纠结成一团,低低呻yin了一声,“好疼……”
阎凯看向她,易枫也看向她,两人眼中同时闪过焦急,几乎异口同声:“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而她却趁着两人都分神时候,挣脱了阎凯,扑进了近咫尺易枫怀里。“易枫,带我去医院,再晚我怕宝宝会出事,!”
易枫抱起她就往前走,脚步毫不迟疑,也不敢有丝毫迟疑。
阎凯还维持着双手拢抱姿势,怀里却已经空空如也。他微微怔了怔,侧头看向走廊上步远去易枫和顾惜惜,第一次觉得,他们之间容不下他存。
而林宛如坐娘化妆间门口嚎淘大哭,却未再得到阎凯一瞥。崔怡都看不下去了,大喊一声:“阎凯,宛如怀是你孩子,再不送她去医院,孩子就没了!”
“发生什么事了,大嫂怀孕了?”从走廊另一头冒出来伴郎阎胜急急走来,不知头不知尾,只能搔搔后脑勺,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地上林宛如,又看了看准郎阎凯,“哥?”
“你是……伴郎是吧?”崔怡从着装分辩了出来,叫住阎胜,“点送宛如去医院,她刚摔到肚子了,不知道肚子里宝宝有没有事,点!”
阎胜还是莫不着头脑,但听到林宛如怀孕了,还是着急起来,“哥,大嫂怀孕了,你怎么理都不理?!”
他一边吼完,一边弯腰,打横抱起林宛如,结果他才把人抱起来,崔怡就发现走廊地面上血迹,虽然不多,但也够她尖叫了。“见红了,我天,点,送去医院!”
“我孩子……”林宛如似是大梦初醒似地喃喃说,“阿凯,我们孩子……”
阎胜虽然是个冒失地大男孩,但孕妇见红这种事情也足以引起他重视。他甚至来不及再和阎凯说什么,就抱着林宛如蹬蹬地往外跑。
就他抱着林宛如从阎凯身边擦身而过时,阎凯也缓过神来,下意识地紧跟了出去。
一场盛大婚礼,就即将开始前十几分钟里发生了变故。室外露天婚礼现场上,观礼客人们先是看见一个英俊冷凝男人抱着一个身穿玫红色小礼服脸上鲜血淋漓娇美女子急奔向停车场而去,接着又看见身穿黑西服伴郎抱着一身白纱脸色惨白五官痛苦纠结一起娘子也步走向停车场,紧跟其后往停车场走,还有面色阴沉郎,以及脸色慌乱伴娘。
等到一长串人都消失停车场方向,观礼佳宾们才如梦初醒,开始交头接耳。林父赶紧招呼客人先到一边坐下,林母宋美娜远远追上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回事啊?”
……
林宛如婚礼会场离s市中心不远,而s市中心权威医院,莫过于s市第一人民医院,也就是安远琪所医院。当安远琪结束了一场手术,刚从手术室回,正缓步走回自己所心脑外科办公室时,路经电梯,电梯门就叮一声响起,紧接着朝两边打开来。医生护士齐推着一辆推床从里面出来,床上躺着病人,正是顾惜惜。
安远琪皱眉问:“你不是参加婚礼去了吗?这是干什么,打算整容吗?”
顾惜惜抽空白了她一眼,没有力气回答她话。易枫沉声说:“她摔倒了。”
“笨手笨脚人,是应该摔摔清醒一下,说起来你摔到脸,又不是摔断腿,不能自己走路吗?”安远琪见她手脚都没什么大损伤,脸上浮现鄙夷地神色。
“咳!安医师,这是妇产科病人,您能不能让一让?”那护士为难说,妇产科病人可不比其它科室,早一点晚一点治疗,关系到可是病人肚里一条生命。
安远琪脸色微凝,让到一边,医护人员立即七手八脚把顾惜惜推向妇产科方向。她正要跟上去,就有护士急奔而来,“安医师,53号房病人……”
“陆振宇那二世祖?”她眉拧了起来,“知道了,让雷医师先去,我一会再到,那家伙脑子本来就有问题,现去也不能让他脑子好起来。”
说着她就头也不回地跟着顾惜惜车跑去。护士嘴角抽了抽,没敢再说什么话,点点头,转身去叫雷医生。
继顾惜惜被送进医院后不久,林宛如也被阎胜送进了医院,阎凯和崔怡,以及宋美娜随后而来,两孕妇里面做检查,而双方亲属则全堆妇科门外走廊上。
易枫看向阎凯,“现是否可以解释我太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很抱歉,没来得及阻止。”阎凯只能这么说。他后悔没有一开始就冲进去,否则也不会让顾惜惜陷入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