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不在这里了。
冉卿之前竟然没有想到,直到此时才明白过来:是了,自己没死,作为自己的上线,李虎自然不能在这。
风满楼的楼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冉卿不禁有了一丝想要见到此人的渴望。
晚上的时候,她没有回庄子,而是回院子换了一套略微奢华的衣服去了如玉楼。
青楼的消息向来是灵通的,她要去看看。
冉卿要了一个二楼的包房,离楼下的大厅甚近,只要她侧耳细听,总能听到下面说话的声音。
“爷,不如来一杯醉花阴如何?这是我们最好的酒,包爷满意,”接待冉卿的姑娘叫杏花,一双纤纤素手把酒杯递到冉卿的唇边,不胜娇羞的说道。
冉卿对这个女孩子有印象,她放下手里的茶杯接过酒却不喝,放到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脸上稚气未脱、但衣着却十分暴露性感的女孩子,问道:“杏花,开苞了吗?”
杏花的脸红了,眼睛却挑剔的看了一眼冉卿,这个男人虽然年轻,但是长相却很一般,他要给自己开苞吗?她想起自己还是丫鬟时听到这里的姑娘开苞时房里传出来的痛苦的尖叫声,忽然感到害怕,但还是勉强说道:“没,还没有,妈妈说等几天的,我还没有及笄。”
就在这时,隔壁房里忽然传出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冉卿微微一笑,把杏花揽到自己怀里,邪恶的笑着问道:“想要吗?”藏在袖子里的手,调戏的捏了一下杏花的丰满的前胸,然后,她感到自己的身上一阵恶寒,鸡皮疙瘩一层层的起来了。
不是男人,还真干不了男人的活呢!冉卿心道。
杏花的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她挣扎着脱开冉卿的臂膀,往后坐了坐,小心翼翼的说道:“妈妈说,我开苞的时候会让爷们竞价的,还请这位爷等一等。”
本爷没这个功能啊,冉卿长叹一声,以示遗憾,她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这个房间里没有琴箫、琵琶,她说道:“你可擅琴?爷要听一首忧伤的,舒缓的。”
杏花会弹琴,她出去取琴了。
冉卿静下心来,听外面的动静。
隔壁的肉搏’还在继续,这让冉卿多少有些分神,想起昨夜,她不禁有些脸红,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热情,貌似关键时刻,还是她把他上了。
那女子娇喘着,似乎比男人的兴味更浓,“爷,用力,用力啊,快点快点儿,奴家要受不了,啊,啊……”
尼玛,好淫荡,不过似乎可以学学,闺房之乐在于琴瑟和谐,想必武文斐也喜欢自己这样吧。
不过,这声音为何有些熟悉?不可能,这里怎么会听到熟悉的声音呢?冉卿重新静了静心,心道,看来自己也是色女一枚,听到这样的动静,竟然也会心猿意马。
那个男人的体力很好,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杏花取了琴,并且整整弹了一炷香的功夫,也没有停歇。
杏花的指法屡屡出错,只好脸红着说道:“爷,奴家不是故意的,这个,唉……”
冉卿此时已经定下心来,她现在不理解的是,青楼的女子不可能一天只接一个男人,这女人如何还有这么大的热情?难道吃了春’药了?
她正要说话,隔壁却似乎安静了,只听那女人说道:“爷,我们歇一歇吧,一会儿再来。”
呃,好像不是她听错了,这怎么和宋冉莹的声音如此之象?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她把杏花拉倒自己身边,吹了吹她的耳朵,小声说道:“你对本爷若是不热情些,这五十两的银票,一会儿爷给隔壁的姑娘送去,请她来伺候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