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子见此情景,面色一暗,出去了。
“十九,我想你,你怎么都不来看我?”武文斐捧起冉卿的脸,视线锁住冉卿的,俯下头,辗转亲吻她的唇。
冉卿抚摸着他的脸,手掌上不舒服的感觉让她推开了武文斐:“什么时候才是头儿啊,皮包骨头了,还能做什么?”
武文斐嬉皮笑脸的样子真的很难看,明明才不过二十岁,眼角的皱纹却和四十岁一样多,“什么都能做,要不要我做给你看?”他拉着冉卿往罗汉床上拖去。
冉卿拉开他的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总惦着那点事?我来找你有要事。”
武文斐又拉过她,道:“好,那就先谈要事,然后顺便再做点儿别的事。”
冉卿无奈的看着他,难怪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这男人食髓知味之后真是了不得,见了面就要折腾。
武文斐把她拉到书房的暗室,两个人面对面坐下,道:“快说吧,什么事?”
冉卿先把亦墨带回来的消息先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昨天我与石磊在如玉楼里见到了上官丘,上官丘对石磊产生了怀疑,先是派如玉楼的妈妈前来试探,后来又让人在窗外听我与石磊谈话,这说明如玉楼并不是那一位的,而是风满楼的,我想,这对我们掌握各地风满楼的情况很有帮助。”
武文斐微微一笑,“我的十九做的好啊,做的太好了!”他嘴里夸着却忽然把冉卿拉到她的怀里,放到膝盖上。‘啪啪’的打了她的屁股两下,“竟然跟石磊一起去如玉楼?你是不是太胆大了?那如玉楼此时已经在我的视线之下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和石磊有生意往来的事情,风满楼会不知道?人家怎么能不怀疑?”
冉卿真的被他打疼了,虽然痛,但也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怕,她挣扎着脱离武文斐的控制,委屈的说道:“我只是想探探消息嘛,没有想那么多,再说了。跟石磊有生意往来的人一直不少,又怎么差我一个?从如玉楼出来的时候,我也看了。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她心里不免有些庆幸,心道,幸好没告诉你我在石磊的宅子里住了一夜,否则你还不定怎么发脾气呢。
武文斐把她搂到怀里,“十九。你不必着急,华都的事情我有安排,我师父派来的人已经到了,我现在在华都的暗人也不少,不用你如此冒险,消息堂我已经找到了。只是还没有动手,过几天,我可能也会如你一般死一死。如果你听到消息,不必担心,那不会是真的。”
“然后你要怎么做?”
武文斐道:“要解释起来很复杂,你现在是以小成子的亲戚的身份来的,不能在这里太久。你放心,我已经胸有成竹。”他亲了一口冉卿,把她放下来。
提起小成子,冉卿想起刚刚小成子出去时的脸色,又回想起在琼崖自己假死的时候,小成子说的话,她担心的说道:“文斐,小成子是喜欢你的,是那种喜欢,他会不会在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后……”
武文斐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放心吧,他知道自己的本分,你去吧,一切小心。”
冉卿放了心,回到书房,小成子已经在那里候着了,“殿下,奴才送十九姑娘出去。”
武文斐又抱了抱冉卿,才放她离开。
小成子把冉卿送出王府,在冉卿转身离开前,忽然说道:“殿下对你是真心的,请你不要辜负殿下。”
“你……”冉卿停住脚步,回头望着他,却没有说下去。
小成子道:“我就这样看着殿下就很幸福。”
冉卿安心离开王府,回到自己的院子,在夜幕降临时,换了夜行衣,去了一品粥屋。
这一次,她终于又拿到了纸条,放下一张百两的银票后,冉卿回了城外的庄子,顺便又去原来的庄子走了一遭,并把她写好的一张纸条放到暗杀司那两人约好的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