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刘仁轨却是眉头微微一皱。
“王爷,卑职不过小术一件而已,上表请功,只怕是。”
话虽未曾说完,不过刘仁轨的意思却也是不言而明。
或许这个的时代,唯有那些不世战绩、兴国利民,大开水利这些方才值得去称颂,值得去请功,铸造暗堡不过小术儿,却是不值一提。
但是他们何尝明白,有些时候一个小小的发明,它的后果将会是改变世界!
可是说服一个几千年前的人明白这个,似乎有点牵强,不过今日我却是饶有兴致。
“刘将军,真就以为将军你这水泥钢筋是为小道尔?”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话,一向稳重的刘仁轨一时间竟是有些失措起来。
“刘将军,本王却是问问而已,将军还请放松些,即是这般,那本王有个问题却是想问问将军。”
稍稍恢复些,刘仁轨却是面露歉意道。
“王爷,卑职刚刚多有冒犯,王爷要问什么,但说便是。”
“刘将军,本王问题很简单,只是想问一问将军可知我朝铸造建筑一般用的都是些什么材料?”
“这,卑职虽不是出自工部,建造之时却也是略知一二,我大唐建筑一般都是木结构主导,北方也有以夯土结构,砖石结构而成,听闻南方蛮夷之地也有竹木而成。”
听刘仁轨侃侃而谈,我却是笑了笑。
“王爷何故发笑。”
“将军不要误解,本王绝无他意,只不过刚刚听将军之谈,未曾想来将军却也在建筑方面独树一帜啊!”
“王爷谬赞了,仁轨不过只是知晓这些而已,谈不上独树一帜。”
刘仁轨忙是拱手道。
“哈哈!将军谦虚了,不过将军可知这水泥亦可用来建造大殿,甚至是擎天之物。”
然而此话一出,刘仁轨却并非想象之中的那般诧异,反倒是突然问道。
“王爷,水泥虽是硬度极高,但是缺乏柔韧性,怕是。”
此言一出,足以看出,此时刘仁轨已是落入彀中,我却是笑了笑反是说道。
“刘将军,这就不是需要将军之前所言及的水泥钢筋之说么。”
一时间刘仁轨似乎已是明白了什么,进而却是拱手道。
“卑职愚昧,多谢王爷为卑职开导,卑职再也不会这般亲易做此等判断,更是不敢再去轻视所谓的小道。”
“将军严重了,本王不过餐后笑谈,将军还望不要见怪才是啊!来,将军,请!”
“王爷,请!”
……
酒宴很快便是散去,我却是急忙往着后院而去,因为丫头们还等着我给与的承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还是一个丈夫所言。
“夫君,你终于来了,姐妹们都等的好久了,啰,饺子都快凉了。”
当仙儿指着桌上满满一旁饺子的时候,一时间我竟是发觉自己眼角有些胀痛的感觉,鼻子竟也是不争气的有些抽泣。
作为一个男人,还真是失败!
“夫君,眼里进沙子了吗?”
见我眼角有些通红,几个丫头却是走了前来,满是关切的表情。
但是这样的结果却是。
“哈哈!仙儿姐姐,你看夫君竟然被我们的温柔贤惠给感动得哭了!”
温柔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