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专这群未成年咒术师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精力和活力,在知道佐治椿就是那位出名的佐治议员的儿子之后,这辆大巴车差点被他们掀翻了。
“什么原来椿有这种背景”
“椿是大少爷”
“喂一年级的以后都不准叫他椿学长了,要叫佐治少爷”
所有人都笑翻“哈哈哈哈哈哈哈”
气氛过于活跃,佐治椿坐在靠前排的位置,头疼地扶住了脑袋。
说实话,他一点都没担心过在自己的身世被发现后,同伴们会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
看玩笑,认识这么久了,谁不知道谁啊当初刚接触乙骨的时候,这群人还装模作样地为他的特级身份大呼小叫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恢复常态了。别看一个个忧太大哥叫得欢,其实每一个都满腹坏水。
堂堂特级术师,在他们高专也就是个团欺更何况是个普通社会里的官二代身份,有用吗没用该调侃还是会调侃
坐在佐治椿后排的熊猫长臂一捞,不怀好意地搭在佐治椿的肩膀上“哦哟原来是佐治少爷过去真是失敬啊,请原谅我,毕竟我只是一只无辜的熊猫。”
佐治椿被他压得直弯腰,费力地拍打着他巨大的熊掌,哭笑不得“放开放开绮花罗要生气了”
熊猫一抖,连忙收回手,讪讪地望向佐治椿身边的绮花罗。
小姑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黑洞洞的眼睛里居然也能表达出不善的意味。她被哥哥告知了系上安全带以后要乖乖坐好,不能乱动,否则早就亲自动手把压着哥哥的熊蹄子掀开了。
她还没有熊猫一只爪子大,气势却十分唬人,不愧是特级咒灵。
佐治椿轻咳一声“总而言之,我虽然和那个人有血缘关系,但是法理上的关系早就已经断绝了,所以说我不能算是他的儿子。”
然而众人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谁不知道法律上的父子名义不过是一纸文书更何况佐治椿是大家族的少爷他们都不在意,更何况他现在说自己不是
不是你也得是
一群人咋咋呼呼,左一句佐治少爷,右一句椿少爷,玩得不亦乐乎。
佐治椿被闹得没办法了,无语地将目光收回,望向前方,却正巧和五条悟对上了视线。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眼罩,换上了墨镜,一双天空一般透彻的蓝眼睛静静地盯着他看,看得佐治椿下意识地浑身一僵。
他故作镇定地笑了笑,不急不缓地转头看窗外的风景。
糟糕,五条老师是真的盯上他了啊,这下头疼了,他究竟要怎样才能私下里和疤头术士见面啊。
要说起这次的交流活动的流程,东京咒高这边是完全没有预案的。
对他们来说这本来就是一次意外的行程,对佐治椿来说或许还有一些应对自己父亲的考验的实际意义,可对其他人来说,就是不折不扣的意义不明了。
不过这一点对于秀知院也是一样,这一边也完全搞不清楚上层忽然给出这个指示的原因,只能硬着头皮上,尽量把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都预演好,不要让秀知院在这一次的交流活动中形象受损。
在搞定了情报收集后,下一步就是根据这些情报来制定对策。这一点在之前接待来自法国的留学生时他们也做过类似的事情,比如说按照法国人的风俗习惯,为他们筹备欢迎晚宴,派学生代表带这些人参观秀知院内的教学和活动设施,以及安排交流方的饮食住宿等等。……
在搞定了情报收集后,下一步就是根据这些情报来制定对策。这一点在之前接待来自法国的留学生时他们也做过类似的事情,比如说按照法国人的风俗习惯,为他们筹备欢迎晚宴,派学生代表带这些人参观秀知院内的教学和活动设施,以及安排交流方的饮食住宿等等。
然而法国来的交流生好安排,来自东京本土的神道学校却很难搞。
欢迎仪式神道作为日本本土诞生的古老宗教,其规则和礼节十分繁冗,而且有诸多忌讳。四宫辉夜身为四宫家的长女,从小接受十分全面的教育,也从来没就这一方面深入研究过。
学生会一商讨,本着宁可简洁不可出错的原则,他们决定在每周一的早会上向全体师生介绍来自东京咒高的交流生,而他们的住宿与饮食就安排在秀知院校内,这期间究竟要为这些交流生安排怎样的活动,就在见过面后再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