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的记忆是楼珈带着她跳下悬崖。
但这段记忆实在太过诡异与惊心动魄,自从遇见楼珈后,发生的一切,也都惊悚且毫无章法。
沈今朝开始怀疑起所谓的重生,莫非只是一场梦。
正在沈今朝怀疑人生时,小豆丁的声音又从屋外传来。
“师兄,小金人流出来的眼泪真的会变成金子吗?那我照顾她这么多天,你能不能跟她说说,让她多哭一会儿……”……
“师兄,小金人流出来的眼泪真的会变成金子吗?那我照顾她这么多天,你能不能跟她说说,让她多哭一会儿……”
小金人?
沈今朝一头雾水。
总不会是在说她吧……
“好哇,王富贵,你竟然这么坏,想欺负人家,让人家掉金豆豆,我要告诉你师父,让老头子好好管教管教你!”
小豆丁瞬间急了,声音大得刺耳:“坏东西你胡说什么!我哪里想欺负人了!我只是,只是,哎呀算了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你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还想着打小报告,真无语!”
伴随着响亮的“登登登登”,小豆丁抱着药碗,气鼓鼓地跑进来。
沈今朝的目光越过小豆丁,直直看向她身后的男子。
楼珈已经恢复了原貌,高高的马尾以碧玉簪固定,仍旧一身青衣,云纹繁复华丽,腰佩璎珞流苏,虽不似之前异域风情,却仍旧十分妖异风流。
他瞧见沈今朝目光,挑了挑眉:“小郡主,你可终于醒了~”
坦坦荡荡,从从容容。
毫无一丝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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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乌选择了憋屈地开口:“我没有不理你。”
楼珈不屈不饶:“真的吗,那刚刚人家跟你打招呼,你怎么不说话?”
沈今朝悄悄捏了捏拳头,按耐又按耐,闷闷地说:“我身上很疼,刚刚不想动,也不想说话,所以没有回应你,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
越说心里越堵,沈今朝回忆起自己坠崖前亲人悲痛欲绝的神情,心底对楼珈的埋怨又重了几分,但迫于形势,却又不得不低头讨好,心中怆然。
眼睛不由得又湿润起来。
沈今朝吸了吸鼻子,努力克制泪意。
楼珈收回剑:“怎么又要哭了?”
他端起地上的药碗,盛了一勺放在嘴边仔细吹凉,确保温度合适后,这才喂到沈今朝唇边:“不喜欢说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受委屈了又要哭,真不怕哭坏眼睛吗?”
沈今朝没想到楼珈会突然变得如此正常,迷茫住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婉言拒绝:“多谢公子,但我自己喝就行,能劳烦你扶我起来吗?”
楼珈笑嘻嘻:“不行,我就要喂你。”
沈今朝:?
他怎么又变回去了?
她有些费劲地说:“公子,你不是说,如果我不喜欢,可以拒绝吗?”
“我是说你不用委屈自己,但我当然也不会委屈自己,矛盾吗?”
沈今朝沉默,半晌,轻声道:“那如果我选择不委屈自己,没有按你的心意来,你会怎么做呢?”
楼珈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冲沈今朝眨了眨眼睛:“真奇怪,小郡主不是见过不按我心意来的人的下场吗?”
“我不是还把那个贱人的心脏送给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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