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被抬起,她看到陆西岭一张面容冷峻的脸,微汗的长睫垂下,视线落在彼此贴上的衣服之间。
她顿时慌张,往后退了几步:“我以为是谁来抢……”
陆西岭已然拿着相机在看照片,眉头拧起:“拍的什么?局部写生?”
池梦鲤脑子“嗡”地一下,手就要去挡住相机屏幕:“我还不太会用……”
陆西岭脸有些臭,相机也不跟她抢了,只说:“下次再把我衣服给别人,我就不让你拿了。”
说完,那头裁判开始吹哨,池梦鲤指尖握着相机渐渐发麻,余光的座位上,刚才那个答应帮她看东西的女生,把陆西岭的衣服抱在了怀里。
“对、对不起。”
陆西岭显然不接受,转身正要走,池梦鲤忽然扯了下他衣摆,说:“我会好好拍的,你要拿第一啊。”……
陆西岭显然不接受,转身正要走,池梦鲤忽然扯了下他衣摆,说:“我会好好拍的,你要拿第一啊。”
无力的苍白的鼓励,在他回头望过来的时候,池梦鲤拿起相机朝他拍下一个镜头,而后脸从镜头边伸出,抿唇笑了笑:“我下次不把你衣服给别人拿了。”
陆西岭扭回头去,抬手揉了揉脖颈,跑去赛场。
那场比赛他毫无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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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赏花“这个角度可以吗?”
问的是陆西岭,他身形高挺,显得厨房逼仄窄小,但他有种无论身处何地都能掌控全局的松弛感,此刻微侧着头,朝池梦鲤看来。
“你不用动,我来调整……”
她认真调准光圈,对焦,依然是落在男人的手上,干净修长,指甲盖修剪整齐,他拿刀的时候,左手微压在砧板边,高低错落,光影间像副雕塑体。
他今天做的是龙虾面。
陆西岭虽然厨艺……特立独行,但他懂得一个道理,想要简单的烹饪方式,就需用最高端的食材。
个头偏精致的龙虾,长度有一个巴掌,西式长刀从头往下破开。
一开始池梦鲤还担心他切不好,但他手起刀落,仿佛应验了他那句:我怎样都能对准。
此刻池梦鲤想:他真是什么都能对准啊。
虾背被精准地一分为二,水开上锅清蒸,另一个锅煮着面,调味汁预先在小碗里配好,最后挤入半颗青柠汁,面也煮好了。
龙虾铺到上面,淋上汁,不过二十分钟,一道丰盛的早餐。
镜头在录,池梦鲤在看。
“吃了赶紧去上你那个破班。”
池梦鲤:“……”
相机被她收进包里,面条有些绵软,吃到底下偏咸,但观众看的是治愈的美食视频,不管口味咸淡。
她最后喝了两口水,说:“我走啦。”
陆西岭把盘子丢进洗碗机,闻言道:“别说这种话。”
池梦鲤张了张唇,想了下,说:“我去赚钱啦,这样够吉利吗?”
陆西岭扯了下唇,脸色开始阴晴不定地隐忍,只语气依然平淡:“你从前要走,连当面说一句都不肯,现在再讲,迟了。”
池梦鲤抿紧了唇,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突然就将难得兄友妹恭的和谐场面打破。
“我再不走,上班确实迟了。”
池梦鲤拉开了出租屋的大门,生锈的铁闸碎了一地的屑,剥不干净,一碰就越来越多。
回到公司,池梦鲤把视频导入到电脑,小小的格子间里,她戴上了耳机。
镜头还是她今天看到的画面,白色的毛衣挽在手臂,围裙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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