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殇一脸黑线的看着三个人头。
我现在爆他们三的人头,能不能换积分的?
真的很欠爆啊他们。
连卿把话带到了,他就是来告诉他们两个前后皇帝这件事情的。
这会话说完了,那就是他的自由时间了:“你不厚道,你造反也不和我说下,不然,我还能参与一下。这下,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让我篡你位感受感受?”
商子桡一听见他们不再说那什么国家大事,而是提到之前的篡位,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对着连卿就叽叽喳喳的说开了,把她之前看到的,都对着连卿形容了一遍,听的连卿也很配合的“哇”“好厉害”“天哪”表情夸张的惊呼。
白浅看连卿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应该是什么都知道,偏偏还这么虚伪的应承。
白浅就拿着鄙视的小眼神看着他,然后就拉着商子桡来了一个椅咚。
商子桡本来就坐在白浅边上,半点不避嫌的坐在龙椅上,白浅一直也没有说什么,自然就没有什么奴才敢对商子桡放肆。而这会儿白浅突然的动作,让在场的其他三个人的都有点懵。
这是怎么了?
霸王硬上弓?
商子桡作为另外一个被动的当事者,她只知道,在白浅咚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啊“噗通噗通”的,那脑瓜子啊“嗡嗡”的,还有那心啊“咯噔咯噔”的。
整个人都要炸开了,脸很不自然的变成了一个大红苹果,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
白浅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在围观者视线下,更是低头朝着商子桡的嘴而去。
反正在墨殇和连卿眼里,白浅是这个意图。
连卿:厉害了我的皇上,一言不合就开咚,也不给个天气预报的呢?
墨殇的心里则是更为复杂了:这个就是他的皇后啊,从小一起长大,明明知道他们钟家一直都想着谋反,自己却一直不忍心对其下手,更是冒着不孝的大不为,硬是要娶她做皇后。一直以来也因为不想要和她反目成仇,就那么放任着钟家越来越无法无天。
这会儿倒好,被她给抢了位置,结果自己连个做白面的机会都没有?
这什么破和尚嘛!
一个和尚不是应该去敲敲木鱼念念经书的么?干嘛跑来皇宫和我抢皇后?
也不怕你家佛祖送你早登极乐哈。
墨殇心里酸酸的看着白浅耍流氓,但是又自虐的死活不要移开视线。
白浅的头越来越近,商子桡的小手也越来越像|麻|花了。
商子桡:我还没准备好,怎么说扑就扑呢?
我的小心肝啊,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商子桡看着白浅的眼神,整个人都被电的不轻,不由的羞涩的闭着眼。
连卿咳嗽两声,避嫌的闭眼不看。
非礼勿视哈!
墨殇也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种心里的剧痛,转头撇开了眼。
然后就……
“啊……疼。”商子桡的痛呼声很是辣耳朵啊。
连卿有点囧:自己挑的这时候不对啊,现场看着我们皇帝欺负一个小白脸和尚,身为臣子还不能阻拦,最纠结的是居然还尴尬的围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