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起身拍拍屁股后面的灰尘,走过去:“能行么?”不能行就直接抱走,到时候找其他办法弄开。
后面半句白浅也没必要和这智障讲。
宫芩念眨眨眼,一滴汗液又从他的眼皮滑落。他微微抬头看了看白浅,没见她着急,也没有什么生气的摸样,心里微微安心了一点:“没事,再一下应该就能打开了。”
宫芩念本来是挺担心白浅会因为他的速度而怪他,但是看见白浅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的担心实在是多余,这丫头一脸平静,就跟来郊游一般,连自己都在怀疑,自己这半天是不是在烤肉,太慢还没烤好,所以她来催促一下罢了。
宫芩念下意识的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没错,是密保箱,不是孜然粉。
宫芩念察觉到自己抽抽的想法有点囧。
这种关键时刻,自己就因为这恐龙的一点表情,就开小差到瓜爪国去了。急忙回神继续最后一点点关键的地方。
“你是谁?”白浅两人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声音,“宫芩念!你是在做什么?”
白浅低头看看宫芩念,见他被这么一打岔,整个人脸都黑了,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分心,其他的事情,自己来处理。
宫芩念抿嘴点头,接着自我暗示屏蔽外部干扰,接着继续手头的事情。
白浅见他重新投入状态,才转头看向来人。
那人一身军装,非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军人一样。
白浅翻了个白眼:碍眼!
“你是谁?不对,你是江早!”那个人看着白浅半天,突然就喊出了名字。
白浅心里有数了。
一个军人,还是一个很在乎存在感的军人,如此张扬的军人突兀的出现在科研室,还很准确的就叫出了白浅目前的名字。这种种的迹象就说明,这人……
“暗恋我?”白浅半天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
听见白浅这话的宫芩念差点没把头磕到密保箱上。
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白浅:“你别突然说这么跳脱的话啊!不然我就该分心了。”那小摸样,一如既往的像个小媳妇,“而且,就你那脸,就只有我能看的上你了啦。”
白浅收回前面那句小媳妇的评论,一脚就对着宫芩念的裆瞄准,倒计时伸脚踹。
“我错了!真的,卖身求放过。”宫芩念也不急着解密了,转身就做投降状。
白浅还是继续踹,但是目标却在最后一刻,换成了宫芩念的大腿。
宫芩念差点没痛哭流涕,感恩载德。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让那门口的另外一个人深深感受到了什么叫藐视,什么叫无视,什么叫当你是空气,更甚至,你或许在人家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这让一个极度在乎存在感的军人很是不服气:“宫芩念,你竟然还勾结外人来公司内部盗取重要机密,你忘了你股东的身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