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柯乙帆的嘴角被白浅的一鞭子抽出了一条横跨两颊的血痕,连舌头都有被伤到。
那一下不止是柯乙帆自己有点吓到,连旁观的宫芩念也是默念:好怕怕。
就这手,还好不是放自己的身上,看来恐龙,呸呸呸,江早对自己那真的是手下留情了啊,只是喉咙哑,也比这又哑又疼的好啊。
被虐习惯的人,总是会因为一点点好处就“感恩载德”,完全不想想“五十步莫要笑百步”这句箴言。
“最喜欢你们这种挑衅到我的地盘的人,虐起来真是带劲,也不用再对你有什么忌讳。啊!我好喜欢你的骨头呢,很适合我。”白浅这话就直接让柯乙帆的神情瞬间像只要拼命的狼,对着白浅只有深恶痛绝,狠不得吃白浅的肉喝白浅的血。
“贱人!唔!”再一次出口成脏,又被白浅一鞭子抽在嘴上,这一次是斜着一鞭,鞭痕从嘴角一直被拉到眼角,那张脸是彻底没有救了。
像是要和白浅杠上了,柯乙帆即使被这般抽打,也还是咬着牙,大着舌头的一口一个贱人,怒火中烧,就只有用眼神把白浅凌迟一万遍。
而白浅就很体贴的,每次都给他机会骂出口,然后每对应一句“贱人”,就会在柯乙帆的脸色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每一道伤,都是从他的嘴角开始,然后纵横在整张脸颊,一瞬间那脸真像……
“好一朵美丽的红菊花!我果然很有艺术细胞。给自己三十六个赞。”白浅看着柯乙帆的那张脸,还很气人的发表感慨。
“噗嗤!”郑槿皖笑出声以后,迎来了现场仅有的三个人的注视礼,立马不好意思的伸手捂嘴,缩着个脖子,眨巴着眼睛对着他们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虽然真的是因为太好笑的缘故。”
宫芩念却不是要批评郑槿皖,而是很赞成的点着脑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没觉得你笑不对啊!看见菊花笑不出来的绝对是他自己的菊花被残害过,恩。江早你说呢?”
白浅收回视线,接着看向柯菊花:“不要以面盖全,还是有些菊花很可爱的。”
宫芩念坚决把白浅说的话当做准则,立马附和:“没错,没错,是我说的不够正确,还是江早同志有觉悟。”
白浅不想看这个不顾场合拍马屁的银,实在是挺妨碍脑子供血程序的,呆久了就容易被感染智障。转头不看他,看向柯乙帆。
柯乙帆这会儿半绷着身子,两手浮空捂着脸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欲生,一张帅气的脸,只剩下一双眼睛还能勉强眯着瞪向白浅,嘴里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再骂什么。
但是一双眼里的凶狠却没有退却半分,反而愈演愈烈。
白浅挑眉邪笑,一手就握着被自己卷起来的鞭子在另外一只手心不停的敲击着,似笑非笑的看着柯乙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得到你的骨头的?”
柯乙帆一脸阴沉的回视白浅,不回答。
白浅见他不回答,却也不急不慢的停下手里鞭子的敲打,左手的手心就拿起一个很明显的骨头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