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白瘪嘴:“他们不扒自己的皮是因为人类有监管部门。”
“没错啊,所以其他生物就是弄死个把人类那也是正常的。什么食物链是生态平衡,死的是其他生物的时候,那就是生态平衡,死一个人,他们就会将那些咬人吃人的生物杀死,这个时候怎么吃人也是为了生态平衡?看看那些动物袭击人类的事件,一个个义正言辞的说为了人民生命财产健康,所以就要将那些害人的动物杀死,那些动物有些还是人类养着的。简直提起来就恶心,没有比人类更恶心的生物了。”大叔说道那些动物的时候表情很狰狞,即心疼着动物们所承受的不公,又鄙视着人类的两面三刀,双向标准。
“可是你还是人类啊。”浅白无奈的说出了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这个大叔是个人类,却有着很重的反社情节,一边受着人类的教育标准,承认了众生平等,所有生物都当有公平的生存权利,一边又替其他生物伤怀,痛恨着人类自己的说法却被他们自己打脸。
现在的大叔是很痛苦的,他在为他自己是一个人类而痛苦,他在为人类做下的罪孽而自责。
“恶心,我都是恶心的。我也是那种恶心的……”果然大叔听到浅白的话,就想是打开了自虐的开关,更是偏激到用自己的嘴撕咬着自己的肉。
这是他潜意识都在为自己身为人类而决定丢人,所以才会选择用动物的方式,暗示自己还有一半是远古时的动物。
那个时候的人类就是动物。
“雅……这人……”裴季潭一直都没有插嘴,而是看着浅白和大叔的对话,当看见这边的场景的时候,他也是震惊的,正如浅白所形容的,这里的世界就是一个与外界颠倒的世界,这里的人类才是最低贱的生物,所有的生物都在用与外界相反的生存方式生存着,人类被当食物,被当苦力,被当零成本的偷猎对象,被当吃屎喝尿都感恩载德的无智商生物。这是外面的真实世界刚好相反的。
各种生物的方差视觉效果,简直不要太刷新眼球,更让裴季潭有了沉思:如果人类将来自食恶果,会不会有其他生物伸出援手?会不会有其他生物怜悯?会不会所以除人以外的生物就等着这样的将来,再来面对那个时候的人类,噗笑一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