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依旧只有秋草大妈的声音,徐术大叔的声音完全没有,想到大妈的话,想来大叔也还没有醒来,所以,这都是秋草大妈一个人推心置腹的说法,那自然也不会说的什么假话去哄骗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大妈是在玩真的。
浅白想了想,还是决定进去好了,听大妈的话,大妈知道的内情不在少数,正好是自己需要的。
恩。
“徐术……”大妈泪眼婆娑的望着病床上的人,等浅白都走到她的身后,并且故意做出声响的时候,她才惊醒,一边转身一边低吼,“谁?”
等到彻底转身,看见浅白的一刹那,大妈也没有像上次一样,对着浅白得理不饶人,而是奇怪的说:“是你啊,你怎么来这边了?找我茬的?要找茬下次吧,今天我没有心情撕逼。”
浅白:“……”搞得我只会撕逼一样。
呸呸呸,什么鬼。这点脑补一点都不好。
“我是有话想要问问你。”浅白走到一边,看看大叔的情况,问题不大不小,病症并不见得无药可医,但是却败在他的求生意识薄弱,一心求死的人,一般都很难救的回来,也看的出这大妈对大叔还是真心的,怕是用了好大的心思才让他到现在还没有死成。
这真不知道该说是大叔的福气还是霉气,福的是:大妈的真心,让他得以存活在世间。霉的是:大妈的真心,他并不一定懂,所以对他来说是得以苟活还是生不如死,都是大叔自己才能知道的事情了。
“我又有什么话可以和你说的。我都不认识你。”大妈不以为然,还是一心扑在病床上的大叔身上,轻轻的拿着手里浸湿的布,不断的擦拭着大叔的手,并且那水还是温的。
浅白看向病床上的大叔,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个人的是是非非了。
“我要问的是白婼的男人。”浅白直白的对着大妈说到。
这话一出口,大妈就愣了一下,然后才接着继续给大叔擦手,但是就只需要这一点点愣神,就能确定,大妈真的知道什么。
大妈神情不变的低头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浅白不依不挠:“我要问的是白婼的男人到底是谁。”
大妈抬头认真的看向浅白,皱着眉头像是在分辨浅白到底是谁,但是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有什么眼熟的地方,这个人她真的不认识。
大妈转回头,淡淡的说:“白婼的男人,你来问我?先不说我不是白婼,我又如何知道她男人是谁,只说这种私密的事情,你干嘛不去问本来,反倒来问我一个外人。想着就可笑。”
浅白:“哦,你又不是当事人,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