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商歌问。
“嗯，会说法语吗？”江凌把门打开了点，商歌看到里面的理查德先生已经换上了便服，冲她点头。
“会。”商歌点头。
“那就自己和他说，不用我给你翻译了。”江凌把商歌推进房间，自己抱着手肘跟在她后面。
他用法语说：“理查德先生，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朋友。”
“你好。”理查德先生先用中文打了招呼，接着用法语说道，“很高兴认识你。”
他向商歌伸出手。
理查德先生是一个很优雅的法国男士，人到中年，仍活力四射。卷卷的棕色头发，挺直的腰身，还有一双好看修长的手。
商歌握上他的手，“我也很高兴，理查德先生。”心中小鹿乱撞，见到偶像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事。“我是您的粉丝，非常喜欢您的演奏。”
“我的荣幸。”理查德先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美丽的小姐，我可以给你签个名吗？”
“当、当然可以。”商歌狐疑地看了眼江凌。他都和理查德先生说了些什么啊？主动给她签名的这种殊荣，就这么轻松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江凌笑而不语。
半小时后，商歌拿着理查德先生的亲笔签名乐滋滋地出了音乐厅。
“高兴吗？”江凌在旁边问。
“高兴。”商歌点头，目光中露出那种特别干净的笑意。
江凌看呆了，盯着商歌看了好久。
“怎么了？”商歌推了推他的胳膊。
“高兴就好。”江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抵着拳头咳了一声，“快到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
商歌点点头，跟在他身边走，“对了，你昨晚是真的生病了？”
“没事，已经好了。”江凌说。
“好吧。”商歌心情好，对江凌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
“和谁在一起？”江凌不经意地问。
“韩……昨晚那个要跳楼的女人。”商歌不想透露自己认识韩美洋。
“我们已经分手了。”江凌拉着她的手腕，“你放心，她以后不会再出现。”
“你这么无情？”商歌歪着头看他，“对你身边的人都这样？”
听了她的话，江凌挑了挑眉，“你觉得我很无情？我对你不好吗？”
商歌内心很想笑，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可不是，你当年对我做的事，你忘记了，我可没忘。
“没有，我就问问。”商歌“就问问”，但明显兴致没有刚才好了。
“我和她分手，是因为她爬上了别的男人的床。”江凌从来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私生活，此时却主动给商歌解释起来他和韩美洋之间的事，“就在江氏股价濒临崩盘的那一阵子，她怀了别人的孩子，江氏恢复元气之后，她又回来找我，骗我这孩子是我的。你说，换了哪个男人，这种事能忍。”
商歌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一番故事，惊讶了一把。
江凌继续讲，“我们在一起三年，我对她好不好，所有人都知道。”
商歌也知道，江凌和韩美洋在一起之后，给了她很多顶尖的资源，让她在娱乐圈一步登天，而后又陪她出席各种电影节、发布会。这些事，他从来都不屑为商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