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看着倪白,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她接着说道,“但他不是。他告诉我,爸爸当年就是个替死鬼,而蒋行是害死他的直接凶手。他让我帮他做一件简单的事,这样就可以报复到蒋行,让他死。可是,倪白,我不想让蒋行死。我是不是特别坏?我有机会给爸爸报仇,但是我不想让哥哥死。”
景熙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头埋在倪白胸前,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景熙说的这些,倪白都知道。
她那天的行动,他都了如指掌。
她和蒋怀河见面的时候,他就在游居的客厅里看直播。
不得不说,蒋怀河的身份让他大吃一惊。
River的创始人,蒋行的亲生父亲,景熙爸爸的养子。
蒋怀河透露的river内部信息,也够劲爆。
倪白看完就直接将视频资料保存加密起来。
这件事,已经到了国际犯罪的高度。
一旦揭开,将会引起轩然大波。
说实话,这一巨大发现,也要感谢景熙,不然,river的老底,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拿到。
“这些都交给我,恩?”倪白轻声说,“我会解决的。你不是要参加音乐学院的考试吗?去准备那个吧。”
“……你怎么解决?”
“我干的事,和这个很接近。”倪白说,“相信我,我很擅长。”
“好。”景熙点头。
她没有问倪白具体干的什么事,但她隐约感觉,倪白有把握。
把这件事告诉他,他有能力解决。景熙突然很庆幸自己说出来了。
两人在商场二层歇了没多久,就回游居了。
之前的事情,似乎就这么翻篇。两人默契地再也不提。
景熙将神秘人给她的照片给了倪白,倪白告诉她,蒋行不会死的。
景熙开始投入伯克利音乐学院的复试准备中。
她告诉倪白,蒋怀河知道她的住所,于是倪白直接让她在游居住下。
她在东海的东西也搬到了游居。
这边……是倪白的地方。
他们,算是同居了吗?
接下来的事,完全交给了倪白。
包括让景熙在媒体上公布她死去的父亲和哥哥蒋行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
倪白经常出门去处理事情,景熙就在家练习考试的曲子。
这天中午,她刚结束了一上午的练习,倪白不在家,她准备点个外卖吃。
就接到了徐克的电话。
这段时间,徐克经常和她联系,交流一些专业的问题。
徐克出身音乐世家,在演唱艺术的方面的造诣非常高,年纪轻轻就成了伯克利音乐学院的终身教授。景熙这段时间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进步飞快。
景熙按了接听键,“徐老师。”
那边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考试准备的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难点?”
“恩,确实有个小问题。”景熙实话实说,将今天遇到的困难讲出来,“我今天上午练习了第7首《蝴蝶夫人》,在换气的地方一直不太熟练,而且感觉不太能抓住歌曲的要点。”
徐克安静地听她讲完才开口,“恩,这个问题对亚洲学生来说确实比较常见。《蝴蝶夫人》是意大利作曲家普契尼的歌剧作品,欧美的学生会在通识教育里很早就接触到,但是亚洲学生普遍对它了解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