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在这一刻,闪现出很多零散的片段。
不好的设想。一个接着一个的浮上我的心头。
电梯终究还是属于密闭的空间,因为方才有点被惊到了,这使得我生怕在这个时候。会有人闯进来。
无论那个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我……都是排斥的。
但还好。直至电梯的门彻底关和,也没有其他人尾随我跟进来。
我伸手。抚了抚自己浮动的胸腔,放松的口中呼出一口气。
只是那乱了节奏的心跳,却并没有就此平稳下来。
我对着电梯门上,自己惊魂未定的影像笑了下。
只觉得。自己刚刚有点神经过敏。紧张的过分了。
随着我按下的楼层数字暗下去,我听到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当下抬起脚,有气无力的往外走。
方才太急了。我也没心思去感受自己累不累。
可到了这会,在我卸下防备后。我却是实实在在的觉得累到不行。
我扶着瓷砖铺砌的墙壁,踮着脚,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自己的家门走近。
我的脚心同着鞋底在接触磨蹭间,泛着刺刺的疼。
那之前被顾西佟处理的很好的伤口。似乎裂开了。
我痛呼一声。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受伤了?”
一双大手。蓦地朝我伸过来。
我听着那让我心悸的声音。整个人有点微怔。
“你怎么会回来?”
我诧异的瞧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瞬间失了所有的反应,而在回过神后,我当下有种偷偷外出做了坏事的小媳妇被丈夫抓了个正着的感觉,心虚的特别厉害。
“我还记得,之前有叮嘱过你,在脚伤没好之前最好不要出去,你当时可是答应的好好的。”
他不耐的薄唇轻抿,对我有些似有似无的责怪,随即略一弯腰将我的人揽入他的怀里。
我被他问的有点不好意思,说话间失了所有的底气,那原本准备好的,用来应对他的话,落到实际却被我给忘记的一干二净。
“我自己走就可以的。”
我埋头在他胸前,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自从我昨天受了这个伤,他最近抱我的频率直线上升。
我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将头靠在他的左侧胸膛上。
我突然莫名觉得,这点小伤,受的也算是值了。
卧室里,他动作很小心的脱掉我的鞋子,然后用手半抬起我的脚,低头查看我的伤口。
我看到他这样的动作,心里霎时一暖。
可一想到自己刚刚有在外面走了不少的路,这会也不曾洗脚,当下有点躲闪的想要将自己的腿自他的手上抽回来,好似生怕自己这样,会亵渎了他。
“别乱动,伤口裂开了。”
他感觉到我的不配合,那框住我脚踝的手,立刻收紧加了力道。
“我还没洗脚呢……”
我咬着唇瓣,呐呐的对他说的很是小心。
他听到我的话,深深的望了我一眼。
脖颈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等着。”
我反手撑在自己的身后,在他松开对我的桎梏后,快速的将自己的小腿收了回来。
我不知道他说的让我等着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看到他的人转身进了浴室。
没一会,我便由着那没有被他关合的门,听到了他在浴室里扭开水龙头的声音。
“你脚上的伤不轻,别再随便沾水了,要洗脚的话,我帮你擦一下。”
顾西佟出来的时候,手上正拿着一方蓝色的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