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很反常的,没有继续恐吓我什么。
他的手,终是收了回去。
我如愿的,躺了下来。
那有些发沉的眼皮,瞬间就合了起来。
我感觉到,身侧一轻。
似乎,是顾西佟那男人离开了。
如果他真走了,那敢情好。
至少,我可以睡个安稳觉。
毕竟,我这会嘴上说的,并不全然都是我找的挡箭牌,并不都是我的藉口。
我是真的,疲倦不堪。
昨天的我就没有睡好,那在昨日内造成的疲惫,这会,早就全部找上了门来。
我一直,没有听到顾西佟有什么动静。
心下,也不太确定,他这男人到底是走了,还是没走。
我内心斗争的琢磨着,我到底要不要睁眼看看,做些确认。
可等我真的睁眼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那原本的睡意,都被无形中驱散了好多。
因着顾西佟那张情绪不显得脸,彼时,就在我的脸颊上方,他同我贴的很近。
看起来,俨然一副要吻我的样子,并且,还是偷吻的那一种。
他看到我肩膀上一个瑟缩,慢条斯理中,重新起身。
手上一动的,将吹风机的插-头按在了床侧的电器插-孔上。
“躺过来。”
他朝我招了招手,那样子,又让我有种回到往昔的错觉。
我踌躇了一下,咬唇唇瓣的将身体换了个姿势。
半侧着身的,将脑袋搁在他的腿上。
感性,就那么随之浮现而出。
“顾西佟,你是不是也这么对白雨沫?你太坏了,你是故意对我这么忽冷忽热的吧?你就是想折磨我,你在报仇呢,是不是?”
我的手,下意识的摆弄着他的衣摆。
嘴上有点絮叨的,问着他。
其实我的这些问话,他是否回答,对我来说并不怎么重要。
因为他就算是否认,我也不会信。
我没有办法,我也不敢,更是不能相信。
现在,可以让我死守本心的方法,让我自己不再度为他沦陷的方法,就是抹黑他,就是把他想的要多坏有多坏。
不然,我会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我的感情。
我会,再度被他牵制。
甚至我还有可能,会变的邪恶,会因为欲-望而恶毒。
没有女人,可以心甘情愿的当着小三,做着男人外面的情人。
如果,真的是为了钱,那或许还好。可女人,都是感性的。大多数,即便是由钱开始的交易,最后,也或多或少,是会爱上那个与她交易的男人,又进而产生空虚,寂寥,以及落寞,种种可悲而又自我折磨的情绪。
他们会希望,嫁给那个男人,和那个男人长相厮守,并且维持付出诸多努力。
但我,不想走到那一步。我不想为了爱,变得卑鄙。
以爱之名,做尽疯狂的错事,并不值得标榜。因为错的,就是错的。
“报仇?如果你想要这么想,也可以,不过,我真的要报复一个女人,你认为,我需要用上-床这种方式,如此的亲力亲为?我在你身上那么卖力,你感受到的,可不是痛苦。”
他缓缓地开口,醇厚的调子里,有着说不出的性感,说不出的好听。
“你流-氓,你现在说话总是没个正经,你不是禁-欲系男神么?你自我放飞的这么厉害,你觉得合适么?”
我又被他开的黄腔噎到了,小脑袋在他大手的摆弄下,变得有点发晕。
我隐隐觉得,他吹头发的技术,好像提高了。
却不知,这到底是不是我一种想象当中先入为主的错觉。
温热的暖风,吹的我的头皮很舒服,那绵软的风,在某种程度上,有着很好的助眠作用。
“禁-欲系男神?看来,这才是我在你心中的真正形象,不过,这个头衔,我没有兴趣,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讲,适当的运动,更得我心。”
“你不要脸,你是真的不要脸了,顾西佟,你走开,我不要你给我吹头发了,你现在的技术明显比着以前好了不少,你这种屈尊降贵的服务,你还是留给白小姐吧,你滚开,我不用你。”
我说着说着,情绪就来了。
我伸手撑着自己的身体,随即想要自他的腿上直起身。
“哎呀。”
过近的距离,让我的头皮同着吹风机有着一瞬间的磕碰。
这种状况,造成我一处头皮的温度过高。igsrc=/iage/1590/1258484webp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