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吃过赵老师的锅包肉了,虽然确实很折磨味觉。
赵老师反手把安栾推出去,“知道了知道了,这么大孩子了别犯腻了。”
安栾回到卧室,梁寻刚挂电话,安栾问,“谁啊?”
“没事,医院的。”
“医院?你们医院大过年都不让人消停,哪位患者啊?”
沉默了一会儿,梁寻说,“张宛。”
安栾差点一头栽地上,她就知道,看梁寻刚刚那不自然的样子就觉得不对劲。
“她爸爸的病又复发了?”
梁寻叹口气,“对,估计也这几个月了吧,毕竟岁数大了。”
安栾垂了垂眼眸没说什么,不想大过年的把气氛搞的这么沉重,她问梁寻,“你有没有觉得赵思诚特别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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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宇。”
“不错嘛小伙,这都感觉出来了。”
梁寻伸手把安栾毛躁的头发拢了拢,“赵思诚的说话方式和齐宇很像,都比较……油嘴滑舌。”
“噗,你觉得作为姐夫这么评价弟弟好吗?”
梁寻不以为然,“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什么意思,你给他红包了?”
梁寻点点头。
安栾把床头柜打开,果然之前老童和赵老师给他的红包全不见了,“靠,你给他那么多啊,我都给他一个了,这下可好,全让那个臭小子赚了,怪不得跑那么快,肯定是怕我给他没收了。”
梁寻有点不懂,“他好说歹说也是你弟弟,你怎么这么抠?”
“不是我抠,是……哎呀算了,不跟你说了。”
梁寻挑了挑眉,“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小时候被人家欺负过吗,这么大了还记仇呢,你能不能有点做姐的样子。”
安栾知道一定是赵思诚和梁寻说了什么败坏她的话了,气鼓鼓的反驳,“我那不是被他欺负,是……是我做姐姐的不爱和他一般见识。”
梁寻就当作信她的话了,“行吧,你最厉害。”
他的样子很明显就是不相信,安栾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扑过去掐他的脖子,“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被欺负,都是我欺负他的。”
这么心虚的话被安栾说的那叫一个底气十足啊,梁寻眯着眼睛看她,那表情不言而喻。
安栾受伤了,松开他的脖子,往旁边的床上一倒,“不理你了。”
哎,梁寻过去把人搂进怀里哄,安栾撅着嘴哼哼唧唧的让梁寻给她唱歌听,梁寻说客厅有人会听到的,他不太好意。安栾蹦下床把门锁上,拍拍手说,这下就不会有人听到了。
这位太太,您在搞笑吧。
软磨硬泡加威胁之后梁寻还是妥协了,小声的唱了两句,然后安栾就觉得自己被骗了了,因为高中的时候梁寻明明说他五音不全的,从来没当她面唱过歌,有时候安栾为了得瑟一下自己还算过得去的歌喉总当着他的面唱歌,结果今天才发现来梁寻唱歌不是不好听,就是好听而不自知。
哎,当年他肯定偷笑过她的歌声,丢人。
俩人躺在床上,梁寻说,“刚刚赵思诚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是你追的我还是我追的你?”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你追的我。”
这位先生,你老婆不要面子的吗?
安栾说,“我什么时候追你了?”
她和梁寻之间根本不存在谁追的谁,就是互相暗恋,然后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要说主动,那还得是他主动的呀,毕竟是他在办公室先亲她的,啥时候变成她先追他的?
梁寻想了想说,“高中那会儿我在邻省有个物理竞赛,你是不是追过去找我?”
“……是。”确实有这事,没法反驳。
“你是不是想我了才追过去的?”
“……是。”
“你是不是想法设法的要和我睡一间房?”
“哎哎哎,别瞎说,明明是只剩一间房了。”她承认她确实是因为想他所以追了过去,但住一间房可不是她选择的啊,明明是宾馆只剩一间标间了,和她有什么关系?